凶残占有H_压在洗手台上h

      

顾珞和大山子被带进了荣宁侯府后,那小厮就让他们且在二门处候着,自己过去通报了。

        

因着一大早的才去了一趟太子府,此刻来了荣宁侯府,大山子立在顾珞身边,压着声音小声道:“这荣宁侯府的人怎么比太子爷都摆谱,咱们去太子爷的府上都没被这么晾着,这都等快半个时辰了。”

        

顾珞来之前就知道这一趟不那么轻松,没多说,只道:“我好像忘了拿药膏了,在我屋桌上放着,你替我回去拿一下。”

        

大山子看着顾珞。

        

顾珞皱眉,“怎么?”

        

大山子忽的一笑,“小红兄弟,你这就没意思了啊,想方儿支走我啊?我大山子是那种遇难就跑的人么?”

        

顾珞翻了他个白眼,“脑子不大,心眼倒不少,我要是存心支走你,当时也不带你来啊。”

        

大山子就道:“别糊弄我,那是你开始也没想到是这待遇啊,反正现在这样,我不可能走。”

        

的确。

        

顾珞猜测到这位长公主见她必定不是为了看病这么简单,但是也没料到一个长公主竟然格局这么小,用这种手段为难她一个老百姓。

        

而且她这老百姓还是被请上门的。

        

她带大山子来,只是存了想要让大山子跟着历练历练的心思,可现在,历练不成,怕是只剩磨难了。

        

正要再说话,忽然之前引他们来的那个小厮跑了过来,一脸歉意,“让顾大夫久等了,请随我来。”

        

顾珞客气笑了一下,“我有一盒药膏忘记带了,那药膏兴许一会儿给殿下瞧病的时候能用上,先让我们药堂这学徒回去取一下。”

        

这小厮人精一样的人,怎么能猜不出来顾珞这话的意思,他笑道:“刚才怠慢了,顾大夫别多心,真是我们长公主殿下身子不舒服,没别的事。”

        

顾珞没料到这小厮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但拒绝的意思也十分直白。

        

说完,人家还朝她客客气气的笑,把她往里引,顾珞无法,只得带着大山子跟着人家朝里去。

        

长公主住的院子敞亮气派,一院子丫头婆子井然有序的忙碌着,鸦雀无声。

        

那小厮只是将她们引到门口,然后笑道:“顾大夫进去吧,里面有人接应你们,我就在门口等着顾大夫。”

        

刚说完,一个穿着莹绿色裙装的姑娘盈盈上前,微微屈膝,“顾大夫随我来吧。”

        

声音柔柔和和的,听上去很和气,不像是要刁难人的样子。

        

顾珞一时间有些疑惑,难道是她之前想多了?

        

随着这婢女直奔正房,婢女在门口通报了一声,“殿下,顾大夫来了。”

        

里面很快传出声音,“进来吧。”

        

这声音顾珞熟悉,今儿早上才在太子府听见过。

        

得了回话,那婢女朝顾珞温婉笑道:“顾大夫请。”

        

一面说,一面给她掀起帘子,自己却没有进去的意思。

        

顾珞没有犹豫,抬脚就进去。

        

屋里很安静,淡淡的香气伴着药味扑面而来,因着开门开窗的,味道不浓,顾珞吸了两下,很轻的蹙了蹙眉。

        

五味子的味道好重啊。

        

只是一个短暂的晃神,顾珞上前给坐在主位的长公主行礼问安。

        

没有预料的责难和苛待,甚至连在太子爷府中的那种冷厉都没有,长公主看着顾珞,很长的叹了口气,“今儿让顾大夫看笑话了。”

        

顾珞一听这话说的就是今儿早上的事,不敢接下一句。

        

长公主就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道:“我走以后,太子动了很大的火吧?”

        

顾珞:……

        

火倒是没有大动,但是浪倒是大浪了。

        

这话她肯定不能说,只能低着头道:“草民紧跟着也离开了。”

        

“顾大夫别拘束,本宫请你来,当真是想让你帮我瞧瞧。”

        

她别的没再多说,说完话大大方方将衣袖挽起,露出一截手腕,旁边立着的嬷嬷上前一步,“顾大夫请吧。”

        

一切都是客客气气。

        

顾珞提着药箱上前,暂且拨开其他心思,拿出脉枕放在桌上,那嬷嬷又在脉枕上铺了一层手帕,长公主将手腕搁下。

        

顾珞看了一眼那手帕,心道谁还不是个讲究人儿呢,转头也从药箱里拿出一方棉帕。

        

叠的整整齐齐小方块,抖开铺了长公主手腕上,然后才撘指诊脉。

        

大山子立在一侧瞧着,只觉得这里面落针可闻的静再配上长公主的雍容华贵和他小红兄弟的行云流水,这简直就像是画里画的药仙给神女问诊。

        

一对比。

        

呵!

        

他师傅可太粗糙!

        

啧啧,都是男人,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诊完脉,顾珞又瞧了长公主的舌苔和眼睛,收了脉枕后退两步。

        

“殿下脉虚而数,咳嗽气喘,腰膝无力,大便时溏,动气之后更容易咽喉瘙痒咳嗽不止。”

        

顾珞一连串的将长公主的病症说了出来,在此之前,长公主可从未透露过一丁点自己的病症,她一样一样的都说对了。

        

长公主和旁边的嬷嬷相视一眼,那嬷嬷态度比方才更好了两份,姿态也略略低了一些,“我们殿下这个病症……”

        

“应该是从五年前就开始了,只是今年愈发严重。”顾珞接了那嬷嬷的话。

        

嬷嬷眼睛一亮,大有一副你可真是神了的样子。

        

长公主也笑了一下,“顾大夫能治么?”

        

顾珞从进来之后,一直都是低着头的,此时忽然抬起来,眼睛看着长公主,认真而严肃,“能治也不能治。”

        

长公主一愣。

        

顾珞就道:“能治是说着病症只是十分普通的病症,不能治则是就算方子对症也未必就真的能治得好病。”

        

这话直接把大山子说懵了。

        

艾呀玛我小红兄弟,你这念经呢?

        

长公主原本慈和的脸色倏忽沉了下来,啪的一拍桌子,“你放肆。”

        

顾珞看着她,没有躲避目光,“草民不敢,草民行医看病,端的是救死扶伤,但草民的医德还没有到那种舍己为人的地步,草民还年轻,想要好好活着,还望长公主殿下莫要为难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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