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悲哀屈辱的泪水/厨房里偷偷h

漆黑身影,或者说李昂的墨丝分身,牵着低矮刺客的手,施施然走出了驿馆。

    此刻的感觉非常奇妙,

    转头望去,驿馆中灯火通明,不明状况的旅客们慌乱逃出,聚集在驿馆门口,

    数名镇抚司修士从天而降,情绪或暴怒,或冰冷,盘问着发生了什么。        

    其中一人,同时是气息最强大者,双目扫视驿馆四周,微抬手掌,释放磅礴念力。

    哗——

    驿馆周围的沙土在念力作用下,泛起一层层涟漪,由慢而快,徐徐旋转起来。

    ‘这是在寻找刺客?’

    李昂稍有些诧异,只见地上沙尘向四周扩散,却并没有命中他,而是直接穿了过去。地上也没有两人行走时留下的脚印。

    不像是单纯的隐形效果,更像是…相位移动?

    走进群山密林、确认不会被发现以后,那个矮小身影才停下脚步,松开李昂的手掌,将木片匕首就着山涧溪水冲洗掉血迹,再放回腰侧。

    两人退出了相位状态,只见矮小身影揭下宽大兜帽,摘掉厚厚围巾,露出了聂钰环的脸庞——和上次见面相比,她的表情更加冷峻,

    看不到一丝她这个年纪应该有的天真活泼。

    “…”

    聂钰环站在原地,朝李昂认真鞠了一躬,

    李昂坦然接受了聂钰环的感谢,视线在那把木片匕首上停留了一下。

    木匕首毫无疑问是异化物,而且是效果最强、能轻易避开灵识探测乃至物理接触的那一类异化物。

    问题在于,这匕首是哪来的?

    仿佛提前知晓了李昂的疑惑,聂钰环抬起手臂,指向了一侧密林。

    咔嚓咔嚓。

    密集而细碎的声音响了起来,

    只见树木弯折枝杈,

    藤蔓徐徐爬升,

    叶片摆荡,花朵绽放,所有一切聚在一起,共同组成了…一张人脸。

    墨丝分身拟人化地皱起眉头,那张植物人脸悬于半空,直径一米有余,从脸庞轮廓来看,像是一个女子。

    但是分不清是年老,还是年少。

    李昂沙哑问道:“你是谁?或者说,你是什么。”

    木质人脸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围着聂钰环转了一圈,检查了一番,确认她身上有没有外伤,才回到原位,声音空灵道:“你可以叫我,槐灵。”

    “长安城东市的那颗槐树…”

    “那是我的一部分。”

    木脸空灵道:“按照虞国学宫的分类标准,我应该是一级妖类。”

    这不可能。

    李昂第一反应是拒绝相信,学宫对于异类极为警惕,特别是那种拥有自我意志、能够流畅交流沟通的智慧异类。

    许愿槐的传说,在长安流传已久,

    以学宫和镇抚司的警惕程度,肯定早就检查过无数遍,对方怎么还能安然存在?

    见李昂沉默不语,槐灵平淡说道:“从仇知白那一代起,学宫就知晓、默许我的存在。

    一方面是因为我无所不在,他们无法找到、关押我。

    另一方面,我也有反击的能力。”

    仇知白,百年前的上一任山长。

    如果连学宫山长都保持默许态度,那倒是能说得通。

    不过…

    “你为什么要帮她。”

    李昂朝聂钰环的方向偏了偏头,按照传说,许愿槐更像是一个对人类有恶意的异类,每次许愿都要支付代价,而且许愿的生效形式还很坑爹。

    “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她对我很重要。”

    槐灵淡淡道:“我遵循等价交换的原则,不能直接帮她报仇。

    考虑到你帮了她,把她带了回来,我可以在能力范围内,真正实现你的一个愿望。”

    许愿?

    李昂思考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再来三个愿望?”

    “…”

    槐灵陷入了沉默,由槐花组成的面庞,生动灵活地传递出了微笑表情。

    不是那种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是皮笑肉不笑的阴阳怪气笑容。

    (?^ω^)

    “开个玩笑。”

    李昂毫不尴尬地立刻改口,继续维持着百特曼冷峻阴郁的逼格,思考许愿内容。

    槐灵对聂钰环有优待,不代表对他也有优待,许愿内容必须慎之又慎。

    那…回到李昂记忆中的异世界?

    且不说槐灵有没有能力实现这一点,李昂自己都不确定,脑海中的异界记忆是真是假,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来两吨精金?

    对方是槐灵又不是金矿灵,何况李昂也不希望让对方发现墨丝的本质。

    思虑片刻,李昂问道:“许愿可以延后么。”

    “可以,只要你还在长安附近。”

    槐灵利落地答应道,与聂钰环对视一眼,齐齐消失不见。

    “…”

    李昂看着身前空空荡荡的山林,眉头深深皱起。

    能实现愿望、拥有智慧的一级妖类,为什么会选择帮助聂钰环?

    对方是有自信,觉得学宫镇抚司不会追查到她,

    还是觉得自身有能力解决麻烦?

    独自思索得不出答案,李昂沉默片刻,也控制墨丝分身缓缓解体,化为零散墨丝,沉入到泥土当中。

    并在岩层之下的两百米处,重新聚合成型,变为钻头形状,向长安城东钻出一段距离,就地蛰伏起来。

    次日清晨,当镇抚司的兵卒敲响金城坊宅邸大门时,李昂打着哈欠,拉开了门。

    他完全不担心对方是来抓捕自己的,墨丝分身在蛰伏状态下,没有任何灵气波动,就算烛霄境修士也不可能透过两三百米的土层发现。

    何况,昨晚李申斌遇刺身亡的时候,李昂还在家里睡觉,半夜的时候起来上过一趟厕所——李乐菱留在金城坊宅邸里的仆役们可以证明这一点。

    没错,由于学宫初考在即,李乐菱来金城坊越来越勤快了,天亮过来,晚上回家,由于嫌带着一群人太麻烦,干脆留了一群仆役在金城坊这里。

    李乐菱为了帮柴柴考上学宫,自己都不怕外人说闲话,李昂也就不婆婆妈妈了。

    正好,这些仆役就成了李昂最好的人证。

    事实也正如李昂预料的那样,镇抚司的兵卒确实没有将刺杀李申斌的行动,与李昂联系在一起,只是上门通知一句。

    而李昂询问是谁刺杀了李申斌时,对方也含糊其辞,说什么“还在调查中”、“如有新情况,会进行通知”、“李小郎君最近小心些不明人士”之类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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