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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从城内奔出五百骑兵,个个盔明甲亮,杀气腾腾,包括刘璀和牛皋也藏身其中,而杨再兴和高定两大高手则手执弓箭在城头两侧护卫,如果陈庆当场被杀,那也无话可说,如果第一次没有杀死,那就绝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          

    曹保宗有点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陈庆居然亲自出马,他急对士兵道:“去告诉李将军,活捉陈庆,官升三级,赏钱万贯!”

    士兵飞马前去通知李承晃,李承晃狐疑不定望着眼前的宋军大将,他一直以为陈庆至少三四十岁了,没想到会这么年轻,比刚才的杨再兴还要年轻几岁。

    “你….你就是陈庆?”李承晃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然也!”

    陈庆轻轻一挥方天画戟,一种强大的杀气向李承晃袭来。

    李承晃知道今天遇到劲敌了,他一咬牙,催马疾冲,长枪闪电般向陈庆胸膛刺去。

    陈庆却不慌不忙,方天画戟荡开了枪尖,戟尖反刺对方咽喉,看似极为简单的一招,但戟尖就像不受空间约束一样,瞬间到了李承晃咽喉前,惊得李承晃顺势向后躺去,躲过致命的一击。

    但他却忘了对方是方天画戟,两侧各有一条锋利的戟刃,陈庆双臂较力,手腕一转,转刺为剜,这一招转换已经在实战中运用得极为娴熟。

    一道寒光闪过,‘咔嚓!’李承晃脖子被斜劈削断,人头落地,战马受惊,拖着一个无头尸体向对方大阵奔去。

    战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才一个照面,李承晃就被斩杀了,刚才可是和杨再兴激战了五十个回合啊!

    其实这也说明不了什么,高手较量,最危险就是第一招,生死往往就在瞬息之间,杨再兴第一个照面差点被对方横扫下马,要不是他正好练过藏身马腹,他也是必输无疑。

    同样道理,如果李承晃挺过这一招,和陈庆战二三十个回合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他没有挺过第一招而已。

    曹保宗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要知道卓白皓是天子的贴身五侍卫之一,自己只是把他借来一用,万一阵亡,怎么向天子交代?

    他着实有点拿不定主意,低声问身边的军师李太越,“要不然让阿宝上吧!”

    李太越淡淡道:“若让阿宝上,陈庆就不会上阵了。”

    曹保宗迟疑一下,“可是….万一卓白皓被杀,我怎么向天子交代?”

    李太越冷笑一声,“卓白皓又不是太子,有什么不好交代?”

    曹保宗顿时醒悟,卓白皓只是护卫而已,贴身护卫本来就是为了死才存在,如果他能杀了陈庆也值了,杀不了天子也绝不会怪自己。

    他回头向卓白皓望去,卓白皓微微一欠身,拎着长柄铜锤大步走了出去。

    “第三阵,我来会你!”

    卓白皓走出来,引起宋军一阵轻微的骚乱,很多宋军都从未见过长得如此高大强壮的人,简直就是一头黑熊,恐怕他身上的盔甲也是专门打造的,根本就没有这么大号的盔甲。

    陈庆眯起来眼睛,此人身高在两米以上,体格宽大,体重恐怕超过了两百五十斤,一张大脸十分平坦,满脸横肉,鼻子宽阔,但一对眼睛却又细又长,透着一丝阴冷狡黠。

    从面相看,此人恐怕不是像外面看起来这么单纯,恐怕心机更重,阴险毒辣。

    这时,牛皋上前对陈庆道:“让卑职来吧!”

    陈庆摇摇头,“此人非同小可,你会吃大亏的,还是我来!”

    “那都统千万当心他的左手,他两边袖子不同,必有蹊跷!”

    陈庆也注意到了,此人右手是紧袖,而左手袖子却撒开,必然是手腕上缠有什么东西,令陈庆心生警惕。

    “我知道,你先退下!”

    牛皋调转马头回去了,陈庆轻轻一挥方天花戟,“你是何人?”

    “无名小卒而已,贱名不敢污了荆国公的耳朵。”

    居然知道自己的爵位,看来此人来头不小,陈庆心中更加警惕。

    “也罢!你出手吧!”

    卓白皓忽然大吼一声,冲过来高高跃起,迎头一锤向陈庆狠狠砸去,所有人心中一紧,这一锤若被砸中了,非被砸成肉饼不可。

    陈庆一侧战马,手中长戟如闪电般刺向对方咽喉。

    ‘咚!’一声巨大的闷响,重锤狠狠砸在地上,卓白皓如撑杆一样,双手抓住锤柄,竟然凌空翻了跟斗,稳稳落在八尺外,也躲过了陈庆无比犀利的一刺。

    众人一片惊呼,谁都没有想到,看起来应该笨拙如熊一般的西夏大将竟然如此灵活,包括西夏士兵也一片惊呼。

    陈庆忽然明白了,此人不是西夏军中大将,否则西夏士兵不会这样惊叹,此人还知道自己爵位,十有八九是西夏王宫里的人。

    陈庆也不再留情,纵马疾奔,手中长戟横劈而去,戟锋未到,卓白皓竟感到脖子一阵刺痛,他心中大惊,这可是他从未遇到过,之前陈庆一戟斩杀了李承晃,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李承晃在他眼中本来就不算什么。

    但现在他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恐怕自己的性命会丢在这里。

    他不敢硬挡,大吼一声,向后连退两步,脱离了陈庆戟锋锁定,陈庆暗赞此人聪明,这一招自己是奔他手去的,如果他用柄杆硬挡,右手就没有了。

    陈庆催马上前,又是一戟斜劈而去,这次是从右面劈砍,目标依然是对方脖子。

    这是第三个回合了,卓白皓大吼一声,单手挥锤向陈庆的方天画戟砸去。

    “糟糕!”

    牛皋低声喊了一声,对方的秘密武器要出手了。

    卓白皓一般是第五个回合或者第六个回合寻找机会,但现在他顾不上了,他也意识到自己深陷危急,再不出手,他恐怕会死在对方的方天画戟之下。

    刷的一下,一个黑黝黝的流星锤从他袖子里飞出,击向陈庆的额头,快得无以伦比。

    这是卓白皓最阴毒的武器,令人防不胜防,而且百发百中,从未失手,只要被击中,必然会头骨碎裂而死,死在他流星锤下的人至少有几十人了。

    如果说曹保宗还希望李承晃活捉陈庆,那么他根本就不指望卓白皓会活捉陈庆,卓白皓手下从来就没有活命之人。

    曹保宗轻轻松了口气,把陈庆打死也好。

    宋军上下一片惊呼,杨再兴和高定想射箭也来不及,这一锤太突然。

    陈庆从对方右面出击,就是让他把左手空出来,给他偷袭的机会。

    就在对方流星锤打出的瞬间,陈庆也变成了单手执戟,左手迅速无比地从身后箭壶中抽出一支箭,向流星锤链子上一敲,流星锤‘哗啦!’一声绕住了箭杆。

    在第一个回合时,陈庆就看到了他手腕上瞬间露出的链子,便有应对之策。

    而这时,双方都是单手执兵器,武艺高强就在这一刻显示出来。

    卓白皓分了心,一锤打了个空,没有击中方天画戟,他一回头,却发现戟刃就在自己眼里,他蓦地瞪大了眼睛,太快了,来不及了,他本能的一缩脖子,‘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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