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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果断点头:

        

“我们和朝廷之间,尽快切断联系最好,藕断丝连,只会平生难以预料之事。”

        

杜英“嗯”了一声。

        

作为一个出身北方,并且从小就经历颠沛流离,亲眼见过胡人如何肆虐华夏的人,王猛自然对于胡人,尤其是河北的胡人,谈不上什么好感。

        

在历史上,他也是全力在前秦推动汉家政策,几乎把氐人勋贵都架空,并且通过引诱他们造反的方式找理由彻底铲除他们。

        

只可惜王猛这边架空人的速度显然赶不上苻坚在另外一边招徕新人的速度。

        

架空了氐人,苻坚弄来了姚家羌人,约束了羌人,结果苻坚又弄来了慕容垂。

        

最终王猛也只能选择对苻坚妥协。

        

但相比于胡人,显然王猛对于只顾着剥削和内乱,充分体现了“肉食者鄙”的司马氏更没有什么好感。

        

因此王猛一直都倾向于直接和朝廷切断联系,早点儿自立为王,凭借关中现在的家底,就算没有朝廷的正统名分在,也一样能够横扫北方,而天下有识之士又岂会因为朝廷不在关中就不投靠关中了么?

        

正好也可以借助这般方式将诸多愚忠无能之人排除在外。

        

显然王猛看中的就是昔年战国之时秦国的做法。

        

尊王攘夷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秦国的崛起不依靠周王室,不依靠天下诸侯,甚至这些都是秦国走向霸主之位的路上踩在脚底下的尸骨。

        

笑眯眯的王景略,在争霸天下的时候,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其实王猛的想法,也不只是代表着他自己,还代表着如今都督府之中的大多数人,当然,他们所思所想可能就没有王猛这么高远了,而是更加现实。

        

杜英现在到南方逛了一圈,不但把吴郡世家、青徐世家之类的都拉拢到了战车上,而且和荀羡、司马氏之间都建立了联络,乃至于荀羡现在都已经发兵帮助关中王师作战,这让留守关中的官吏们喜忧参半。

        

喜的是关中地盘的扩大、人手的短缺,让他们第一次体会到了乱世的好,什么叫“不拘一格降人才”?

        

那就是今天可能还是县令,明天就摇身一变成了郡守,而且还催着你尽快走马上任。

        

忧的自然是新势力的加入,使得他们的未来利益显然可能就没有那么多了。

        

关中的急速发展让关中所有人都获得了大量的利益,贪心自然也就越来越盛,因此他们一样不允许新的势力下场抢夺分割原本注定属于他们的利益。

        

虽然站的高度不同、想法不同,但是想要实现的操作还是相似的。

        

这就使得王猛和杜英说这句话的时候,可以有底气表示,自己所代表的是整个都督府、全部关中吏员。

        

杜英微笑着问道:

        

“如果师兄只是一个人想要问我,那么余可以和师兄解释,如果师兄是代表其余人来问我,那余的解释,他们或许不见得能够理解或者相信。”

        

“这会是两个答案?”王猛追问。

        

“不错。”杜英颔首,“师兄的担忧,余清楚,如今不能切断干系,反而干系越来越多,只会为未来埋下隐患;如今若是直接摆明立场,那么未来不管怎么对付建康府中的人,都情有可原。

        

大家都是敌人嘛,便是杀戮满门又如何?”

        

王猛沉声说道:

        

“该杀时杀,不该杀时则不可滥杀无辜。为君之道,当张弛有度、恩威并重。而仲渊如今之所为,恩惠有了,仁义有了,若是不能树立起威风,则会有宵小之辈,怀作女干犯科之心,成卑鄙之谋。

        

除此之外,日后仲渊登临大宝,司马氏······便是前朝余孽,仲渊届时清扫之以除后患,方才是最重要的,切不可心慈手软。”

        

杜英叹道:

        

“师兄所言在理。然,若是余今日杀司马氏,则日后余之子孙,是否又会为他人所除?三代之间,亦多动乱,部族攻伐,层出不穷,然最终未有将前朝赶尽杀绝者。

        

天下大乱久矣,天下百姓盼望清平久矣,因此余的确不打算擅开杀戒,届时只要软禁或者流放就好了。”

        

“天下之主,虽能胸怀宇内,但也不能过于慈悲······”王猛皱眉,“更不能使得天下鱼龙混杂、泥沙俱下······”

        

杜英缓缓说道:

        

“师兄还记不记得,曾有一年华山飞雪时?”

        

“华山每年都下雪。”王猛没好气的说道。

        

杜英被噎了一下,掰着手指头认真算了算:

        

“那,大概是八、九年前吧。”

        

王猛的神情也肃然几分:

        

“师弟是说那天下雪,你我温酒,在冰封的溪面上钓鱼?”

        

“不是,那一次差点没给我冻死,有什么好怀念的。”杜英愤愤不平的说道,“皆是师兄一时头脑发热!”

        

“那是说雪后初晴,小亭之中的对弈?”王猛也逐渐陷入回忆之中。

        

“正是。”杜英徐徐说道,“你我落子,落子之处,却并不是在棋盘之上,而是在天下舆图之上,师兄可还记得余落子何处?”

        

——————————

        

永和六年,华山大雪,三日不绝。

        

雪后,云压峰峦、雪盖层岩,林间不见野兽踪,小径未有人行迹。

        

初晴之时,山腰风景绝佳的小亭之中,王猛正手持棋子,看着眼前的舆图。

        

这是一张手绘舆图,颇为简单,铺在石桌上,还没有覆盖整个桌子。

        

皱着眉,王猛指了指落在舆图外、石桌上的一枚棋子,问对面含笑不语的少年:

        

“师弟,这是何意?落子处,已在舆图之外。”

        

不等对面的少年回答,王猛就先不满的说道:

        

“如今这舆图上的攻防,师弟已不是为兄的对手了,可莫要耍赖,引来什么匈奴、胡人。”

        

聪明人下棋,连对手打算怎么作弊都已经想到了。

        

对面的杜英,还未到加冠之龄,看上去也有些瘦弱,但是头发束起,衣袍修身,看上去比对面披头散发、宽袍大袖的王猛板正很多。

        

面对师兄的质疑,杜英不慌不忙的说道:

        

“天下之大,九州不可涵;宇内澄清,望为此世功。”

        

王猛气急反笑:

        

“那和你我舆图之内的博弈又有何干?”

        

杜英眨了眨眼:

        

“今日你我能在舆图上不分高下······”

        

“不分高下?”王猛高声问道,指了指舆图上的棋子,“是兵临城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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