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侍规矩戴玉势&生来就是让人c的

中原王朝,自古以天朝自居,说白了就是天老大地老二它老三,其他人根本就不够格。

        

这种想法慢慢造成死要面子活受罪,比如说各地藩属国来朝觐见,回去的时候都是被皇帝赏赐大包小包,人拿回去的东西可比进贡的更加贵重。

        

可如今赵德昭这一顿操作, 着实会让人有些惊奇,不过细细一想还真可以,帮了回鹘这么大的忙,总得要见点好处才是。

        

王景心中盘算良久,要说一二百匹还不是很在意,一旦真如赵德昭所说能要个千八百匹, 别说他动心,就如皇宫中富有四海的那位,恐怕也会心动无比。

        

两人一拍即合, 随后又商议了出使人选,出使的人员是王景帐下的都虞侯,赵德昭也没有拒绝,这件事本来就是要找王景帮忙的。

        

他手底下那些人此时也脱不开身,只剩下一个薛居正,怎么看怎么不合适,万一路上出现点什么意外,他岂不是血亏。

        

除了这件事之后,赵德昭也没有忘记来王景府中的目的,等到搓完一顿饭之后,赵德昭也就起身离开。

        

接连七八天的时间匆匆而过,这些天赵德昭也没有闲着,凤翔附近几个县也巡视了一圈,和京兆各县的情况差求不多。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的农忙已经到了快要收尾的环节,等这件事忙完之后,就可以适当在抽调一些人手。

        

河道清淤一事, 也不知道陈承昭怎么想起来的,自从回到凤翔接二连三递来奏报,都是混江龙和浚船铁犁的作用。

        

浚川耙和平头园船听陈承昭说改进了一些,不过作用比起其他的还是要逊色很多,后者姑且能用,前者只能做一些清淤善后之事。 

        

对此赵德昭也没有在意,他画出来的又不是这一个。

        

这天早上赵德昭刚刚用完早膳,就有宦官前来禀报说是王景求见,赵德昭让人下去带了王景进来。

        

“殿下,凉州传来消息了。”

        

王景进到屋内行了一礼,将手中的奏章递王安,赵德昭神色一紧,这些天虽然忙的不可开交,可出使六谷部一事时常萦绕于心。

        

赵德昭从王安手中接过奏章,这上面没有写别的事,主要就是说了呈奏迟的原因。

        

原来是路上遇上了瓢泼大雨,行路才有所耽搁,根据上面的所写的时间推断,张佶等一行人两日前就到达了凉州。

        

而就在赵德昭读这份奏章的同时,凉州城以北的阳妃谷。

        

六谷部本是吐蕃族属,公元八百四十二年吐蕃王朝瓦解后在凉州逐渐形成的割据政权, 六谷部是凉州附近以阳妃谷为主的六个山谷蕃部。

        

此时的六谷部政权则已折逋氏为主,前朝周太祖在位期间,也就是广顺二年,河西节度折逋嘉施迫于压力,呈报朝廷派遣将帅官吏节度河西来替换自己,后来郭威起用申师厚为河西节度使。

        

申师厚至凉州,以押衙副使崔虎心、阳妃谷首领沈念般等和唐末镇军子孙王廷翰、温崇乐、刘少英为将吏,用诸羌酋豪为三州刺史。

        

不过事与愿违,申师厚这个人能力有限,不能抚有凉州,至周世宗时,申师厚留下自己的儿子逃归中原,河西之地再一次为折逋支据有,中原王朝对凉州丧失了统治地位。

        

折逋支就是折逋嘉施长子,其在排挤走了申师厚,便大刀阔斧进行清洗,被六谷部众推举为大首领,更是摒弃了中原王朝所授予的河西节度。

        

没有法子,申师厚是郭威派下来的,他们将此人逼走,无疑就是和中原王朝交恶。

        

既然都做出这种事了,河西节度使名号就会变得一文不值,反而会成为牵扯。

        

这件事情,一直到中原王朝再一次的改朝换代才有所改变,折逋支马上派人交好,可谁曾想就是这个原因,和他们一直有世仇的回鹘居然也派出了使者。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在回鹘使臣回归之时,其他几个部落一合计就派人劫杀,然后引发了大战。

        

杀了回鹘使臣,折逋支并没有多少怒火,可接下来的事变得越发不可控制,这帮人胆大妄为居然还一刀宰了宋使。

        

因为在他们看来,中原王朝改朝换代太频繁了,就跟一天两顿饭一样稀松平常,再者说了当初他们驱赶申师厚,中原王朝不是也没有出兵干预吗?

        

偏偏事与愿违,中原王朝这回不光是干预,而且还出兵攻下宕、岷、渭三州之地,他的弟弟折逋葛支还因此葬命。

        

折逋支这些天杀人的心都要,要不是这些人是各部落要员,他早就将人头送到宋廷了,别看他是六谷大首领,有些事却不得不妥协。

        

阳妃谷这里水草丰盛,张佶到达这里已经有两天的时间,此刻帐中三四名侍女来回穿梭,酒香四溢。

        

“贵使请!”

        

上方之人端起酒盂,此人是六谷部曩论,在吐蕃官职中,曩论即是内相,六谷部摒弃了中原王朝的节度使一职,他们自然又要将吐蕃官职重新起用。

        

张佶自然也不能失礼,端起桌上的酒盂,但心中却是一阵冷哼。

        

吐蕃六谷部占据河西十几载,这些年来虽然接触过文墨,可蕃子就是蕃子,依旧没有改变本性。

        

“敢问内相,临州一事可曾禀报大首领?本使已到达凉州两日有余,不知大首领何时召见本使?”

        

张佶微微拱手一礼,折逋支已经将自己晾了两天,只是派来这位内相来跟自己交涉。

        

“尊使见谅,临州一事可有通融之处,我六谷已经尽失三州之地,倘若再次割地岂不有失国体。

        

在下听说,皇帝陛下对此事可是既往不咎,愿休两国之好。”

        

内相看着下方的张佶,临州这个地方太重要了。

        

“哈,本使以为内相有何高论,岂料是这等粗鄙之语,你六谷之国体便是国体,置我天朝国体于何地?

        

我皇仁德大度,不与你等蕃部计较,然本使为人臣,君忧臣劳,君辱臣死,本使今日就想要计较一番,争一争这面子,不成吗?”

        

张佶拍桌案而起,面露讥讽之色。

0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