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玩弄下身的小说/粗大强行撑开紧窄的嫩缝

      

柏仁也是狂放的猛汉,哪里肯降,双臂撑开,拎着大刀冷笑道,“姓李的,把某家当成什么人了?人活一世,但有一死,今日老子就跟你们拼了!”

        

“是条好汉”尚可喜嚷声赞了一句,却又拨马往回走,这下柏仁可就纳闷了,他心里一阵呐喊,咱们来单挑啊,你高某人不是一直自诩天下第一勇将的么,来斗将啊。

        

不管柏仁心中如何呐喊,尚可喜终究是没回身,不久之后箭矢纷飞,柏仁带出来的人瞬间死伤一片。胡俊手持一把圆盾,挑落箭矢,扑上去想要拼命,可随后撞上了晋北军的盾牌阵封锁,就连胡俊,也被几杆长枪刺死在厚重的盾牌前。

        

柏仁与胡俊虽然名义上属于从属关系,实则亲如兄弟,见胡俊惨死,柏仁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拎着钢刀扑了上去。柏仁不可谓不猛,但终究是一个人,十几名盾牌手慢慢将柏仁围在中间,当包围圈缩小到一定程度后,四周几面盾牌狠狠地撞向柏仁,几个回合,柏仁就被撞的胸口下瘪,鲜血溢出嘴角。

        

解决了柏仁和胡俊所率的偷袭兵马后,尚可喜打马快速来到顺阳南门,此时南门已经洞开,还可听到城中传来一阵阵厮杀声。

        

崇祯八年腊月二十二辰时,晋北军历经三个时辰恶战,终于夺下贼兵老巢顺阳城,此战,灭贼兵万余人,其中守将柏仁、胡俊阵亡,武阳则领着三千多残兵逃向了北边的淅川城。

        

老君山上,躲藏在老君庙中休整的李自成大部兵马可不知邓州和顺阳已经陷落,他们还梦想着回到顺阳好生休息,随后在出邓州进入襄樊之地。腊月十三,李自成觉得差不多可以下山了,便下令刘芳第为先锋,前头开路。李自成自觉地应该万无一失的,因为大雪过后的老君山根本无法展开大规模的交战。

        

老君山绵延数十里,山上遍布老林,树木又多一松树为主,行走在白色雪原,可听到嘎吱嘎吱的声音。刘芳第对老君山非常熟悉,可以说这里每一条路,每一个石洞,每一个山涧他都清楚,这也是为什么闯王让他当先锋的原因。刘芳第对自己的本事太自信了,但是他做梦也没想到,就在自己走过的地方,竟然藏着一支神秘的兵马。

        

雪地里,趴着一些人,这些人身穿白色披风,全身罩在白色之中,就连头上也是白色厚布做的帽子,他们趴在雪地中与大雪融为一体。眼看着刘芳第陆陆续续的过去,黑云龙并没急着发起进攻,当队伍行进到一半时,他右手握拳,随后摊开,接着伸出三根手指,当最后一根手指收起,山道两侧埋伏的士兵立刻现身,他们手里握着一把短小的弩,扣动扳机,簌簌声中,那摆出长蛇阵行军的贼兵一下子倒下了一片。

        

刘芳第每次打仗都是身先士卒,就连赶路,都爱走在最前方,当身后有异响传来,回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兵马躺下了一片,紧接着两侧发出一片震天响的杀声,一群穿着白色披风的古怪兵马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就如雪原恶魔一般。 

        

这些人脚下踩着雪橇,迅速移动,手中的骑兵刀划过,队伍后方的兄弟立刻陷入了大乱。刘芳第到底是沙场老将了,虽然从未遇见过这样的古怪兵马,但他还是大吼道,“不要乱,收缩阵型,对方人少,结成紧密阵型,待闯王大军前来。”

        

刘芳第所言,也是眼下最妥当的办法,不过刘芳第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当他刚刚把剩余几千残兵集结起来,那些晋北军士兵却不靠近了。黑云龙指挥各队兵马分散开来,各小队找到各自位置,蹲下身摸了摸,就从雪堆中揪出绳索,用力一拉,一个如竹排一样的木排被拉了起来,这木排每一个足有十几根圆形粗木棍集在一起,一头被削尖。

        

每十个人拽住绳索一端,绳索又很长,划着雪橇,朝刘芳第好不容易组成的方阵撞去。这是一种真正的撞击,尖锐的木排撞到外围贼兵身上,顿时就会倒下好几个人,随着伤亡越来越多,刘芳第所部阵势越是越来越乱,最后就连刘芳第也失去了理智,如此这般被动挨打,还不如找机会拼命呢。

        

贼兵在刘芳第的额命令下想要拼命,可晋北军士兵有雪橇相助,大雪之上滑行速度飞快的很,哪里追得上?等到把刘芳第的兵马引得散架了,这时候就显示出晋北军协同配合的能力了。明明刘芳第是占据人数优势的,可看上去,人数占优的却像是晋北军一般。

        

老君山南部杀声震天,李自成听到前方传来的消息,一脸的震惊之色,晋北军可真难缠,连冰天雪地里都能埋伏一支骑兵,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

        

丁路言有幸观察了黑云龙的山地作战方法,此时他可是一点怨气都没有了,这山地特战兵果然不同凡响,行进、配合、陷阱、刺杀,运用的神乎其神,两千多人,却比万余大军还好用。

        

李自成命令大军匆匆赶到老君山南林一带,白雪皑皑的林间地面上到处都是血渍,又是晋北军。李自成脸色狰狞可怖,厉声喝道,“杀,杀了这些狗娘养的。”

        

这一次,李自成也想打一下了,明明自己占据优势,为何要处处挨打,哪怕损失惨重,也要吞了这些敢跑到老君山打埋伏的朝廷鹰犬。当李自成激起了血性,也自然给士气低落的贼兵灌注了一点力量。刘芳第还在苦苦支撑,得李自成一声命令,杜福冲、黄仲时等人立刻将大军铺展开,散成一排,慢慢朝游弋在南部山林之中的晋北军士兵扑去,黑云龙也没想到李自成竟然疯狂到了这种地步,一时不查,有不少兄弟被那些贼兵围起来砍杀。

        

跟大量贼兵硬拼实为不智,黑云龙吹声口哨,就见余下定军士兵滑起雪橇,迅速朝西边逃去。李自成是有点疯了,但还没疯到会领大军去追,赶走了晋北军,来不及休整,丢下那些尸体慌忙沿着印象中的山道南下。

        

贼兵南逃,黑云龙领兵复还,咬着贼兵尾部一路袭扰,总之,李自成虽然逃出了老君山,可这一路上根本不太平,陆陆续续死在晋北军手中的,加起来也有个三四千人了。

        

来到伏牛山南部西云镇,李自成躺在床上休息着,紧闭着双眼,脸上满是灰尘血污,真的是太累了,连洗脸的欲望都没有。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李自成不得不坐起来,应答一声,杜福冲推门走了进来,“闯王….邓州…顺阳陷落….”

        

“嗯,邓州、顺阳”李自成眯着眼嘟嘟哝哝的,突然间双目睁大,直接从榻上站了起来,“邓州、顺阳丢了?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薛赞和柏仁是干什么的?”

        

杜福冲低着头,一句话不敢答,不管闯王如何生气,邓州和顺阳确实丢掉了,也就是说,大军逃出伏牛山,南下襄樊的美梦破灭了。如今邓州和顺阳被破,可供大军驻守的也只剩下淅川城了,虽然淅川城还算坚固,但又能坚持多长时间呢?

        

当初闯王真不该听信他人之言,好好在湘南待着那还有这么多事,非要去抢洛阳城,洛阳可是大明中原重地,那是朝廷的底线,不管是朝廷,还是铁墨,都不会眼看着洛阳落到草寇之手的。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最重要的是如何活下去。

        

南边的路被堵,北边又过不去,西边是晋北军的地盘,东边要面临两京兵马重重阻拦,眼下真的是陷入死地了。李自成苦思冥想,可又能有什么办法?

        

久久之后,李自成一脸颓败的瘫坐在榻上,眸子里的精光渐渐消散,当杜福冲以为李自成决定投降朝廷,委屈求全的时候,却见李自成突然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点近乎病态的笑,“哈哈哈哈….回淅川,嘿嘿,老子要回淅川,狗娘养的铁墨,以为老子会认命么?”

        

李自成在笑,可那双眼睛里透出的是毒蛇一般的目光,哪怕杜福冲,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李自成可是很少这样的,每当这样的时候那一定是非常可怕的。

        

腊月十四,李自成回到了淅川城,同日,铁墨也登上了老君山。若问老君山什么最吸引人,不是老君庙,而是登山望云海。清晨,寒风吹拂,打乱了长长地发丝,裹着厚厚的披风,站在高耸的中鼎之上。

        

放眼望去,云潮涌动,犹如在脚下,大风吹来,风起云涌,遮蔽了千里翠峰,一个个勇气的浪潮,仿佛大海里的波涛。翠峰若隐若现,似那沉舟侧畔,千帆争渡,立于虚幻之中,一股豪情油然而生。看风起云涌,江山尽在掌中,海到无边天作岸,山登极顶我为峰,云升雪落,天地一片白茫茫。

        

铁墨并没有在老君山停留太久,大军过伏牛山,很快就来到了淅川城外,而尚可喜、奥尔格也已经于昨日抵达淅川城外围。这一次,晋北军没有在玩什么围三缺一的把戏,四面合围,大有不灭李自成,誓不罢休的架势。

        

淅川城里虽然还有这近五万贼兵,可这些人各个面带菜色,无事时耷拉着脑袋,他们都知道,属于淅川城的末日快来了,当城破之日,他们的命运会如何?这些贼兵已经没了斗志,他们再也不想打下去了,打到现在,很多人已经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一场场仗打下来,丢了那么多性命,一点好处都没有。

        

不仅仅流寇失去了希望,就连李自成也陷入了慌乱之中。

        

一日后周定山领兵抵达,至此,已有六万官兵围在淅川城四周,以晋北军之战力,再以城中贼兵颓废的士气,也许他们只要发动一次总攻,淅川城就会土崩瓦解。

        

此时李自成的心态也已经变了,牛金星更是晓得淅川是绝对守不住的,所以他已经暗中建议李自成南下。不过必须是小股部队悄悄地南下,其他大部队则用来拦住官兵主力,吸引火力。

        

事到如今,李自成已经没有了其他选择。李自成如此心态,也导致他对手底下的人缺乏管束,如此一来绝望之下的流寇军心涣散。城内流寇大肆抢夺,稍遇抵抗,便挥刀杀之,至于家中女眷,自然不能幸免,这一夜,淅川城在哀嚎,大地在流血。

        

大头领王仁泽躲在将军府里,屋里燃着几个火盆,几个全身赤裸的女子被绑缚在地上,那几个女子都是面容姣好,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她们年长者三十出头,年幼者不足十二。王仁泽狰狞的笑着,拽过一名女子,欺身而上,一边耸动,还一边哈哈大笑,“叫啊,臭女人,叫啊….叫啊…”

        

可惜身下女子只能麻木的承受,双眼含泪,一声不吭,行如一具死尸,王仁泽怒了,他瞪着眼掐着那女人的脖子疯狂的嘶吼着,“老子让你叫…叫啊…让你叫啊….”

        

淅川城已经变了,这里不是一座城池,而是坠落者的天堂,黄仲时抱着头缩在墙角里,他在瑟瑟发抖,近了还能听到一点微弱的抽泣声。

        

黄仲时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初起兵不是说要反抗朝廷暴政么?为了大业,开始的时候劫掠百姓还可以理解,可现在又是在做什么,烧杀抢夺,奸淫掳掠,可以说是无恶不作。其实黄仲时并不是李自成的老兄弟,更不是高迎祥的老部下,他本来是荆门一名把总,后来被人诬陷贪了军饷,一气之下,杀了顶头上司,为躲罪责才依附贼兵的。

        

几年间,李义军所作所为,他还能忍受,可今日疯狂举动,已经触动了他的心理底线。黄仲时有一帮好兄弟,虽然人数不多,但还是听从黄忠是的吩咐,没有参与到淫辱全城的举动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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