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进少妇紧致的身体/棉签play黄文

      

另一边拉巴什希布忙着攻打御书房的时候,也没忘记遣人去冷宫里找玉观音,本以为玉观音是唾手可得的,谁曾想亲兵却回报玉观音不见踪影,之前赶去的小队兵马死的一个不剩,那些躲藏在浣衣宫的宫女太监们也死了个干干净净。听到这个消息,拉巴什希布气的暴跳如雷,指着亲兵统领林德海叫道,“还不快去找,一定要找到玉观音,要是让玉观音跑了,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好。”

        

“是”林德海吓得冷汗直流,也不管御书房这边了,领着人匆匆忙忙的赶去了浣衣宫。至于御书房里的林丹汗,俨然成了瓮中之鳖,虽然外边还有几十名亲信白甲军士兵守着,但叛军冲进来,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林丹汗面前挂着一幅画像,那是先祖耶秋猎时候的像,画上,先祖手持长弓,枣红骏马奔驰着,在前边有一头雄狮在逃命,而在红色骏马旁边还跟着一头灰色草原狼。这幅画是有深意的,为什么打猎时要带着一头狼?这头狼是一种象征,是一种寓意,寓意黄金家族的男儿当如狼一样凶狠团结。可惜,他林丹汗没做到这些,不仅仅没能团结皇族,连蒙古男儿的狼性也丢失了。因为,面对将要到来的结局,他竟然想到了投降。

        

投降,多么可耻的一件事?堂堂察哈尔可汗,要向自己的侄子投降,说出去不怕被人笑话?终于,门被人踹开了,不过走进来的只有拉巴什希布以及两名亲信。

        

看着已经变得颓废无神的林丹汗,拉巴什希布翘嘴冷笑,不无讥讽的问道,“可汗,你可曾想过会有今日之祸?到了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林丹汗有很多的疑问,他转过身,面部扭曲,近乎哀求的问道,“告诉本汗,大妃到底有没有跟赵宇让私通?”

        

嗯?拉巴什希布微微一愣,没想到林丹汗问的竟然是这個问题,可愣了一会儿,拉巴什希布就哈哈大笑起来,真的是太好笑了,堂堂察哈尔可汗,末日之时,问的竟然自己的女人有没有跟别人私通,这是什么德行?一个普通男人这样做那叫深情,一个帝王问出这句话,那叫愚蠢。

        

“可汗,你现在问着些还有用么?告诉你也无妨,大妃娘娘冰清玉洁,傲然高贵,又岂会看上赵宇让那样的草包?哼哼,真是有趣,可汗为什么不杀了大妃呢?哦,对了,可汗还不知道吧,大妃娘娘逃了,至少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听到拉巴什希布的话,林丹汗满脸的苦笑,整个人萎靡了下去,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他败了,败得是如此的彻底,他怀疑了自己的女人,于是从一开始就走向了别人布下的死亡陷阱,“你赢了,告诉杜棱洪,本汗输了,这个位置给他,本汗现在就禅位于他!”

        

拉巴什希布暗骂一声白痴,到了这个时候林丹汗还想着活命呢,使了个眼色,两名亲兵架起林丹汗,拉巴什希布从袖口掏出一个瓷瓶。林丹汗双目圆睁,满脸恐惧,他大叫道,“拉巴什希布,你要做什么,你不能杀了本汗,杀了本汗,杜棱洪就是我察哈尔黄金家族的罪人,没人会支持他的。”

        

“错了,可汗,您是因为失败愧疚自杀,由于大人有什么关系?”说罢,拉巴什希布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捏住林丹汗的嘴巴,将瓶中的鸩毒倒了进去。鸩毒夺命,仅仅过了片刻,林丹汗躺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缕血迹。确定林丹汗已死,拉巴什希布才转身领着亲信之人来到外边。

        

手中有一块印玺,外边裹着黄帛,“可汗因内疚自己诬陷大妃,害死亲儿,已经服毒自尽,从今日起,杜棱洪台吉,当为我察哈尔之主!”

        

“万岁….万岁….万岁….”叛军高举手臂,齐声呐喊,威武雄壮的吼声,似要将整个皇宫掀翻,没人在意林丹汗是怎么死的,他是被杀也好,自杀也好,总之已经死了。如今堵了红台吉继位已成事实,又何必为了一个死人去得罪信任的察哈尔可汗呢?

        

林丹汗真的死了,就死在了铁木真的画像下,曾经不可一世的察哈尔可汗,竟然如此窝窝囊囊的死去,如果铁木真还在世,他一定会亲手宰了这个不孝子孙。堂堂察哈尔可汗,就是死也要堂堂正正的死,竟然被人又一杯毒酒毒死。

        

事实总是如此难以预料,汉末刘备善用人心,一代枭雄,生了个乐不思蜀的儿子刘阿斗,草原豪杰铁木真纵马射天狼,一统蒙古七部,到头来子孙却成了个懦夫。

        

林丹汗有勇武,却没有施展自己的勇武,因为还没拿刀,他的心就已经软了。如此,岂有不败之理?

        

话说林丹汗死后,拉巴什希布心情好了许多,虽然还没找到大妃玉观音,但现在大宁城已经归自己掌控,还怕那玉观音逃得出去么?玉观音一个柔弱女子,自然不可能逃出皇宫的,关键是谁帮了她。于是,拉巴什希布下令紧闭大宁城六门,全城搜捕,不过拉巴什希布做梦也没想到玉观音藏得并不远,而且离着皇宫非常近。

        

乌烈营将军府内,阿琪格小心翼翼的替玉观音上着药面,看那道深而显眼的伤口,她神色埋怨道,“姨母,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弟弟不在了,不是还有我么?阿琪格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再不让人伤你一分一毫。”

        

本来玉观音该高兴的,可不知为何,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伸手摸了摸阿琪格的脸,闭上眼睛,轻轻的摇了摇头。

        

泪水缓缓滑落,映着那张洁白无瑕的脸,她就像风中摇曳的牡丹花,娇颜而脆弱,看了让人好不心疼。玉观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以前为了侄女,后来为了儿子,现在侄女已经嫁了个好男人,儿子又死了,她怎么活?回想三十年,玉观音发现自己一直稀里糊涂的活着,不知道怎么嫁入皇宫的,也不知道怎么熬到现在的。没了奔头的人,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屋中很静,可是外边却又一些声音传进来,奥尔格声音低沉的说道,“督师,沙将军刚刚送来消息,拉巴什希布已经紧闭六门,全城搜捕大妃,估计过不了多久就搜到将军府了。”

        

奥尔格可不知这些话毫无遗漏的传到了玉观音耳中,此时玉观音睁开眼,挣扎着坐起来,她拉着阿琪格的臂弯,用力道,“阿琪格,拉巴什希布要找的是我,我去见他,到时候他自然会打开城门,放你们离开的。阿琪格,这次你就听姨母的,姨母是个不祥之人,别为了姨母再枉送性命了。”

        

阿琪格眉头紧锁,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姨母,现在,伱要好好将养,其他的事情我说了算,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将你交给拉巴什希布的。”

        

“阿琪格,你这是何苦?你不为自己考虑,也改为铁督师考虑的,这里是大宁城,不是张北更不是宣化,你们斗不过拉巴什希布和杜棱洪的….”

        

呛啷一声,房门被人用力推开,铁墨从外走进来,只是脸色看上去非常不好,他瞄了玉观音一眼,冷声道,“你以为拉巴什希布是傻子么?就凭你自己,能逃出叛军围困的皇宫,就凭你一个人,能杀了那么多叛军?你就是去了,拉巴什希布也照样会追问你的同党是谁,现在你就安心待着吧,别给本督师惹麻烦了,要是还这般愚蠢,本督师不介意先送你去见林丹汗!”

        

铁墨面冷无情,这一番话听上去刺耳,却很有效果,至少玉观音被镇住了,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有男人这样跟她说话,难道铁墨一直都是这么冷酷无情的么?

        

阿琪格给阿莎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看好玉观音后,随着铁墨来到了外边,“夫君,你打算怎么做?”

        

“还是老办法,把大宁城的水搅混了,只有形势越乱,对我们越有利。我已经通知卜罗库喜了,一会儿所有人偷偷潜回皇宫,尾盘就在浣衣宫里好好等上一等”铁墨此话一出,阿琪格就抿嘴笑了起来,还很是个大胆的想法,浣衣宫刚被拉巴什希布的兵马扫了一遍,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再去了。而从将军府潜回浣衣宫,只需要经过一道小门,非常方便。至于等什么,当然是等皇太极的女真铁骑了。

        

皇太极做为金国兵法大家,绝不会放弃占据大宁城的大好机会儿的,等到女真铁骑一来,拉巴什希布还有心情找玉观音?

        

“夫君,你难道就不怕皇太极真打下大宁城?皇太极要是得了大宁城,于我们可不利啊!”

        

“哼哼,皇太极想得大宁城,没那么容易,有人能给皇太极通风报信,本督师为什么不能给拉巴什希布报信?”铁墨嘴角上翘,看上去坏透了,论玩阴的,他自认不输给任何人。

        

皇太极能提前在大金国北边布置大军,显然是早就知道了大宁城会出事,若是没人暗中报信,皇太极能知道,如今可不是后世,打个电话就行,从大宁城到会宁府,一个来回最快也得两天,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迅速呢,简直是未卜先知了。既然如此,那就依葫芦画瓢,拉巴什希布不是不知道皇太极要来么,那就给拉巴什希布报个信,只要杜棱洪的骑兵不进大宁城城,于城外游弋,皇太极又有什么本事偷袭大宁城?

        

阿琪格暗自叹了口气,有时候她不得不佩服这夫君的脑袋,阴损主意真是层出不穷,明明很复杂的困局,却被他一语道破弱点。

        

卜罗库喜回到将军府后,一行人悄悄地潜回了浣衣宫,正如铁墨所想,浣衣宫以前是冷宫,现在依旧是冷宫,而且变得比以前还冷,看着一件件空荡荡的破屋子,简直跟进了荒无人烟的大宅子一样。拉巴什希布让大军搜捕全城,搜了一天也没搜出个结果,只能坐在宫里生闷气,大约是戌时的时候,有一个不速之客留下了一封信,起初拉巴什希布不觉得有什么,当看了欣赏内容后,吓得脸色发白,慌忙将韩旁骛、索诺木、柏哲烈等人喊来,共同商讨如何应对眼下的困局。

        

一听说皇太极已经奇袭凤州,夺下了福州、乌州等地,几个人就安静了下来。莫看索诺木身为北枢密院枢密使,一直吹嘘自己熟读兵法,打仗多么多么厉害,可真碰上战事,心里一点谱都没有,最后拿主意的还是韩旁骛。韩旁骛驻守应昌,也曾经与皇太极交过手,此人领兵能力可谓独树一帜,尤其是骑兵利用,神出鬼没,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等着皇太极来攻城,估计城没破,皇太极就先把大宁城附近给抢掠一空了。大宁城可是察哈尔王庭,如果让皇太极把周围糟蹋个遍,那要这个都城还有什么意思?

        

“大人,韩某将亲率骑兵于城南驻扎,大人也派一支兵马驻守龙化,只要皇太极敢来,大宁城、龙化互为犄角,韩某再领兵威逼西辽河,到时皇太极必不敢轻举妄动。”

        

拉巴什希布于军事意图了解并不多,也只能听韩尔康的,“如此,就依韩将军所言,诸位,此次大宁城定要保住,否则我等多年努力,都将付之东流。”

        

不用拉巴什希布说,众人也是知晓的,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将来也负有拥立之功,要是被皇太极搅了好局,那岂不是亏到姥姥家去了?为了前途,那肯定要跟皇太极拼老命的,所以说,皇太极也有点失算,他真该缓缓再来大宁城的,偏偏又心急的很。

        

六月二十二,皇太极亲率两万步骑抵达西辽河,不日可达大宁城,这下拉巴什希布可就慌了,整个大宁城守卫森严,如临大敌,几乎不可避免的放松了对城内的戒备。当夜,铁墨就离开浣衣宫,与卜罗库喜相互配合,打开城门,一窝蜂的朝西逃去。当拉巴什希布听说有人破门逃出城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可又有什么办法,眼下肯定是抵挡皇太极更重要,至于玉观音,放她一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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