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几个丫鬟的奶头/别墅交换咏雯琪琪

        

天统五年,五月,薛仁贵、慕容恪两部四十多万大军东西夹攻函谷关,函谷关秦军主将嬴淮拼死抵抗,双方展开了长达半个月的激烈厮杀,死伤无数,而在邓军,特别是薛仁贵部不分昼夜的日夜攻城,驻守函谷关的三万秦军损失惨重,早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全靠意志坚持。

        

薛仁贵见状,命各部加强攻势,一日十二个时辰不停地进攻,函谷关东城的秦军压力骤增,幸好有嬴淮从西城抽调而来的一千人马,减轻了些许压力,但是这一千人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面对三十万邓军的狂轰乱炸,城门失守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天统五年,五月二十四日,邓军如同往常一样继续攻城,这一次负责攻城的是素有邓国第一猛将之称的鹰扬卫上将军,飞虎将军李存孝,以及虎翼卫上将军岳云、灵蛇卫上将军李定国,第一阵由岳云所部先发起进攻。

        

“都起来,邓军马上就要攻城了!”看着城下邓军的架势,负责驻守东城的景路、朱括二人连忙让士兵们打起精神。

        

“这薛仁贵是疯了吧,居然这样不顾一切的猛攻,难道他就不把手底下的士兵当人看吗?以我估计,这几日的猛攻,邓军的损失起码超过一万人了。”景路看着又一次发起进攻的邓军,不禁说道。

        

邓军自五月十九日起,便开启了一日十二个时辰不停地的猛攻,几乎没有任何停歇的时间,这么高强度的攻势,邓军的损失肯定也不会小的,据景路估计,这几日邓军的伤亡起码超过了一万人了,那可是一万人啊,就算邓国底蕴深厚,一万精锐也不是一个小数目的。

        

“呵呵!”朱括满脸血污的惨笑道:“邓军损失大,你以为我们损失就小吗?十八日的时候,将军从西城抽调前来增援我们的一千精锐早已经损失殆尽了,而现在整个东城还能站起来战斗的,还不到两千人呢,而且将士们的体能早就已经到了极点了,全靠意志支撑,这么下去,我们能不能撑过今日还是一个未知之数呢。”

        

邓军损失大,秦军的损失也不小的,之前经过半个月的惨烈厮杀之后,东城秦军只剩下不到七千人,后来嬴淮又从西城抽调了一千人来,但是经过这几日的厮杀,秦军只剩下不到两千人了,这个损失,比之之前半个月都要重。

        

之所以会造成这么大的伤亡,一来是邓军的攻势加强了很多,二来就是邓军不分昼夜的进攻,秦军的体能和意志都已经到了极点了,拼杀起来完全不是对手,如果不是有城墙之利,恐怕现在的秦军还不够邓军一个冲锋呢。

        

景路环视四周,发现一众秦军将士都精神非常的疲惫,全靠着一口气撑着,但是这口气到底能够撑多久,谁也不知道,无奈之下,景路只好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现在只能是过一天是一天了。

        

“杀啊!”岳云一声令下,近万邓军向函谷关杀来,先是用投石车对着城上一顿轰炸,随后大军蜂拥而至,经过近一个月的交锋,秦军早就对邓军投石车有了一定的了解了,所以投石车能够对秦军造成的伤害并不大,更多只是震慑的作用而已,并没有太多的实质作用。

        

岳云武力超群,于是一马当先,直接抡起大锤冲到城下,指挥大军攻城,甚至亲自登上云梯,往城头爬了上去。

        

后方的李定国看到岳云如此之勇猛,不禁有些吃味的对身旁的李存孝说道:“三哥,你看这岳云如此勇猛,看来用不上我们了。”

        

李家虽然人才辈出,但是李天虎只有三个亲儿子,老大是李秀成,老二是李嗣业,李存孝是老三,至于李东阳、李定国是李天虎的侄子,李靖只是远房子侄而已,而李家二代里面,李秀成、李靖独领一军,李东阳是一郡太守,而且任职多年,政绩和风评都很不错,很有可能担任一道刺史的,李存孝虽然只是一卫上将军,但是邓国第一猛将的名头,让李存孝的地位不下于一卫大将军,李嗣业就更不用说了,大将军都督府骠骑大将军,军方三巨头,而李家第三代里面,也有好几个一卫上将军,反观他李定国,不但是二代里面混得最差的,而且还有不少三代子弟和他平起平坐,李定国早就很不满了。

        

论统兵作战,他李定国自问不如李嗣业和李靖,论单兵作战之勇猛,他也远不如李存孝,但是李定国很有信心,最起码他不会比李秀成差的,李秀成比他强的一点就是李家的嫡长子而已,按照自己的资历,早就能够胜任一卫大将军了,当初慕容恪进入大将军都督府担任车骑大将军之后,李定国一度认为自己能够接任灵蛇卫大将军的,没想到居然是王彦章接掌,这就让李定国很不满了,当然,李定国也知道自己比不上王彦章,但是自己出身灵蛇卫,慕容恪卸任之后,怎么也不应该是出身虎翼卫的王彦章担任灵蛇卫大将军啊,当然,李定国也不敢对邓昇有任何不满,但是心里有些想法也是正常的。

        

而现在岳云表现得如此勇猛,如果让他攻破了函谷关,那回去之后肯定会受到提拔的,这样一来,他李定国心里又怎么平衡呢,岳云虽然很勇猛,但是李定国吸自信,如果双方各领一军,自己绝对可以击败岳云的,在李定国眼中,岳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莽夫,被这样的人骑在头上,李定国又怎么会甘心呢?

        

但是这个时候,李定国也不敢多说什么,他和岳云的身份没法比,岳云是吴国公岳飞长子,又是邓昇的外甥女婿,标准的皇亲国戚,而他呢?只不过是李家的旁系子弟而已。

        

李存孝看了一眼李定国,虽然李存孝不算特别聪明,但是几十年待人处事的经验,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李定国的小心思了,无非就是对现状的不满,发牢骚。

        

于是说道:“定国,拿下函谷关,事关我大邓的千秋基业,岳云将军能够拿下来,我们应该高兴才是,你的能力不错,只不过是时运不济而已,日后有的是机会,还需耐心!”

        

李定国也是一个聪明人,自然听出李存孝话中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说道:“三哥说得对,是小弟小心眼了,日后自会注意的!”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李定国心里是不是这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李存孝也没有理会李定国心中所想,双眼不停地盯着前方,只要岳云所部露出疲态,他就会上去接下攻城的任务,这也是薛仁贵的战略。

        

而反观城头上,岳云将双锤系在腰间,奋力的爬上城头,秦军虽然试过阻拦,但是岳云非常勇猛,最终岳云还是如愿的登上了城头,可是岳云的身上也少不免的多出了几道伤口,不过这点小伤对岳云来说并不算什么。

        

岳云一登上城头,就抽出腰间的双锤,向秦军士兵砸下去,所到之处,无人能挡,秦军大将景路见状,心里发急,连忙挥舞着长刀迎上岳云,虽然景路的勇气十分可嘉,但是实力上的差距可不是勇气就能够轻易弥补的,岳云虽然算不上邓国第一猛将,但是论实力,也能排在邓国前十的,又岂是景路能够抵挡的呢?更何况景路已经连续作战了快一个月了,身上负伤无数,体能不足,又岂是岳云的对手呢?不到十招就败下阵来,如果不是朱括见势不对,带着几名士兵上去挡住岳云,将景路救下,恐怕景路早就死在了岳云的双锤之下了。

        

经过这一战,景路和朱括都明白自己二人绝对不会是岳云的对手的,于是便放弃了阻拦岳云的想法的,只不过如此一来便遂了岳云的心愿,没有秦军大将的阻拦,岳云抡着大锤如入无人之境,无数秦军将士在岳云的双锤之下,或死或伤,景路和朱括看到如此情景,也十分无奈。

        

有了岳云的身先士卒和大杀四方,邓军的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越来越多的邓军士兵登上了城头,在人数上渐渐开始占据上风。

        

而城下的攻城车还在不停地撞击函谷关的城门,驻守城门的秦军士兵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激战近一个时辰之后,随着“轰!”的一声,函谷关的城门就被邓军轰开了,后方的李存孝和李定国见状,连忙大声喊道:“函谷关已破,众将士听令,随本将杀!”一声令下,两万邓军疯狂的向函谷关杀去!

        

城头上的景路和朱括也知道城门已破了,景路连忙对朱括说道:“朱将军,城门已破,邓军马上就要攻入城内了,我带兵在城门阻挡,你火速去通知将军!”说罢,便带着兵马下了城,阻拦企图进城的邓军。

        

朱括见状,已经意识到,他们已经守不住函谷关了,见景路已经去给自己争取时间了,于是朱括便头也不回下了城,骑上战马,往西城而去。

        

而城下的景路虽然只有一千多兵马,但是在城门这个狭窄的地方,大军根本无法展开,所以景路居然一时之间挡住了邓军的攻势。

        

城外的李存孝见状,策马向前,向城门杀去,景路措不及防,不到三招就被李存孝斩杀,李存孝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景路,冷笑道:“你很不错,记住,杀你之人,飞虎将军李存孝是也!”

        

血泊中的景路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够死在邓国第一猛将李存孝之手,不禁笑道:“呵呵,没想到我景路竟然能够死在邓国第一猛将之手,不亏了!”说罢,便没了生机。

        

景路一死,秦军的意志瞬间崩溃,四散而逃,李存孝一面率军进城,一面派人去追杀逃跑的秦军。

        

与此同时,朱括也赶到了西城,而此时的西城也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慕容恪也派兵攻城了,朱括连忙冲到嬴淮身边。

        

嬴淮看到突如其来的朱括,很是诧异,心中顿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连忙问道:“朱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东城出事了?”

        

朱括哭丧着脸说道:“将军,东城破了,邓军已经进城了,景路将军为了给末将和将军争取时间,亲自带兵守在城门处,阻挡邓军,将军,函谷关守不住了,邓军很快就会杀到西城,现在应该怎么办,还请将军明示!”

        

“终于守不住了吗?”闻言,嬴淮不但没有丝毫担忧,反而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函谷关失守对他来说早已经是意料之内的事了,自从镇守函谷关以来,他所受到的压力非常大,现在函谷关城破之后,他反而感到轻松了。

        

嬴淮笑了笑,说道:“既然守不住,那就不守了,朱将军,你怕死吗?”

        

朱括摇了摇头,说道:“将军,末将不怕死!”

        

“好!”嬴淮点了点头,拍了拍朱括的肩膀,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和邓军拼了,集结所有的兵马,退到将军府,我们与邓军一决生死!”

        

“喏!”朱括应了一声,然后转身便要返回东城,集结剩余的兵马。

        

朱括走后,嬴淮对嬴福说道:“嬴福,传令下去,全军撤退,随本将退到将军府,本将要在那里与邓军来个了断!”

        

“喏!”嬴福应道。

        

很快,嬴淮便带着剩余的一千多兵马开始撤离城头,秦军一退,邓军很快便攻破了西城,杀入了城中。

        

嬴淮率军一路撤退,很快就与朱括在将军府门外汇合,东城的兵马损失太大,再加上景路战死,士卒四散而逃,朱括能够聚拢得就只有几百人,和嬴淮的兵马加起来还不到两千人呢。

        

看着身边所剩无几的将士,嬴淮内心十分感慨,想当初,他亲率五万大军出长安,到如今只剩下这点人了。

        

“结阵!”嬴淮一声令下,秦军很快就围绕着嬴淮,结成了一个圆阵,将嬴淮守在中心。

        

秦军结阵不久,岳云和李存孝、李定国便带兵杀到了,看到秦军还在做无谓的挣扎,李存孝向前一步,大声说道:“嬴淮,函谷关已破,我大邓雄狮已经进城了,你无路可退了,速速弃械投降,本将可保你性命无忧!”

        

“哈哈!”听到李存孝的话,嬴淮哈哈大笑道:“我嬴淮乃是大秦宗室,嬴姓后裔,又岂能为了活命,卑躬屈膝呢?尔等邓国贼子有本事就杀了本将,想要我投降,休想!”

        

“哼!”李存孝冷笑道:“冥顽不明,杀,如有抵抗者,格杀勿论!”

        

“杀!”李存孝一声令下,邓军向秦军阵地杀过去,秦军凭借阵型勉强抵抗。

        

厮杀了一会之后,慕容恪派出的先头部队,金吾卫上将军秦琼便率兵赶到,看到李存孝几人与秦军厮杀,也不废话,直接命人杀上去。

        

秦军面对邓军的两面夹攻,阵型开始凌乱了,区区不到两千人,在将军府门前这个狭小地带,不到一个时辰就被邓军绞杀干净了,只剩下几名亲兵在嬴福的保护之下,退到将军府门前,而秦军大将朱括早就死在了邓军的乱刀之下。

        

而这个时候,邓军也停止了进攻,早已赶到的薛仁贵和慕容恪二人便走到前面,对着嬴淮说道:“嬴淮,秦国灭亡已成定局,你死守函谷关数月,已经对得起秦国了,还是投降吧!”

        

“哈哈!”嬴淮用手捂住胸前的正在流血的伤口,笑着说道:“薛仁贵,我乃是嬴姓后裔,不会为了活命而卑躬屈膝的,事已至此,要杀要剐,就尽管来吧!”

        

“果然忠烈,那本将便成全你,放箭!”薛仁贵见嬴淮心意已决,绝不会投降的,于是下令放箭。

        

一声令下,无数箭矢向嬴淮等人飞去,很快嬴淮等人便被射成了马蜂窝了,嬴淮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口吐鲜血的看着薛仁贵说道:“薛仁贵,大秦亡国不可避免,然秦人无辜,还请你们能够善待我秦人!”说罢,便倒下了。

        

薛仁贵点了点头,对着嬴淮的尸体,说道:“你放心,我大邓志在天下,只要是我大邓治下之民,无论之前身处何方,日后都只会是邓人。”

        

嬴淮等秦国文武大臣可能会为秦国效死,但是秦人何其之多,不可能个个都为秦国殉国的。

        

嬴淮日后,代表着函谷关最后的抵抗力量被消灭了,薛仁贵说道:“传令,搜捕城内秦军的散兵游勇,不可让他们骚扰百姓,另外,收拾好秦军阵亡将士的尸首,好生安葬,另外,嬴淮等秦军大将,分开安葬,立碑!”

        

虽然嬴淮等秦军大将都战死了,但是城内的秦军不可能全部死了的,还有一小部分四散而逃,现在函谷关已经是邓国的地盘了,薛仁贵又怎么会让他们祸害邓国的地方呢?

        

天统五年,五月二十四日,邓军攻破函谷关,全歼秦军,秦军大将嬴淮、朱括、景路、武从等尽皆战死,邓军彻底掌控了函谷关,但是一个月的疯狂猛攻,邓军自身的伤亡也是不轻,薛仁贵所部损失最大,伤亡超过了六万人,而慕容恪所部也伤亡了两万多人,两部加起来伤亡近九万人,可以说,函谷关一战是邓军进攻关中以来,伤亡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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