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小将军和疯批太子(6)
作者:浮佰   快穿,无心大佬不懂爱最新章节     
    眼疾手快的张大人连忙掏出腰间的荷包,鼓鼓囊囊的塞进魏镰手中:
    “魏大人,您瞧瞧是这个吗?”
    弓着背,抬头紧张的看着魏镰的脸色。
    魏镰眉眼低垂仔细端详了一番,点点头:
    “走吧!”
    张大人连忙告谢,转身离开。陆续几个官员效仿,争先恐后掏出腰间的荷包放进魏镰手中。
    魏镰或点头,或眉头紧锁仔细端详,一刻钟不到,手中多的放不下,又让人拿来竹篮。
    慕容翀站在三楼看着楼下热闹欢腾的样子,转身进了雅间。
    “刘大人,别来无恙。”
    被按在座椅上的兵部侍郎刘淳明慌张的抬头看着来人。
    此人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听声音和殿下一般无二。
    “太子殿下?”
    他不自觉抬起了头,又被身后那两个黑衣人狠狠的按了回去。
    “刘大人,挺会享受啊,一人来叫这么多姑娘陪,不怕虚?”
    刘淳明被慕容翀说的尴尬不已,连忙低头。
    “抬起头来。”
    刘淳明吓得忙抬起头看着戴着鬼面的太子,正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
    你一手撑着头,一手轻轻敲击着扶手,那一下下不疾不徐的声音如同敲击在他的心头,整个身体都在不自觉的震颤。
    慕容翀眼中喷火,看着面前这面目可憎的刘淳明,这群贪死之徒只顾花天酒地,自我享乐,从未考虑过百姓的死活。
    这西晋若长此以往,离国破人亡也就不远了。
    “刘大人,边关战报可有收过?”
    “臣,臣接,接到过。”
    “话都说不利索,看来这个位置也坐到头了!”
    “太子殿下,臣接到过。”
    话终于能说的顺畅了,可那放在桌上的手又不自觉的抖起来。
    “信上说了什么?”
    “边关战事暂无……”
    一个冒着热气的茶盏直直的砸在他的脑门上,刘淳明惊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
    “想清楚了,再开口!”
    平缓又清透的声音在他听来如同催命符,头点的比捣蒜还快:
    “是,是,微臣接到消息,边关战事吃紧,粮草紧缺。元将军身体不适,急需粮草、医药救急。”
    慕容翀坐起身,朝着刘淳明砸过去一酒壶,“哗哗啦啦”碎片和酒液顺着他的左肩往下掉:
    “事态紧急,为何不向皇上提及?”
    “这,这是皇......”
    旁边两人见慕容翀面色微变,已堵住他的嘴。
    待慕容翀平静片刻,开口说道:
    “明日早朝,会有一封战报从边关送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微臣,微臣……”
    “若此事一刻钟后还未让众人知晓,你府上后花园的枯骨,会出现在你府门上。”
    刘淳明大惊失色的看着面前这人,这哪是平日里温和有礼,进退有度的太子?简直是恶魔。
    不等他想完,起身走出几步的太子,又转身邪笑了一下,看的刘淳明心里发毛,只听对面那人继续说道:
    “哦,对!你书房暗室里的金银珠宝,孤送去边关,做为补给。”
    刘淳明气的嘴歪眼斜,那可是他用命换来的,吐出一口气,晕死过去。
    慕容翀转身走出去,魏镰身边原本放着的竹篮已换成木盆。
    看着鼓鼓囊囊的钱袋子,这些还不够。
    钻进靠近隔壁雅间,打开后窗,一个跃起,跳上后院二楼。
    刚要伸手去揭瓦,靡靡之音已传入耳中。
    慕容翀蹲在屋顶上呆愣了好一会儿,在冲与不冲中来回徘徊。
    最后心下一横,跳上二楼走廊,冲了进去。
    幻影纱后,赤裸的男女正抱成一团,惊声尖叫。
    “嘘,闭嘴。”
    可那女子在看到他脸上的面具时,忍不住又叫出了声。一个漆黑的小东西,迅速冲进帐中砸在她的头上,房内瞬间安静。
    惠亲王听出慕容翀的声音,连忙找了件衣服裹住身体下了床,正要跪拜,被慕容翀一脚踢飞。
    “家中斗不过,来找小白莲了?你这胆子可不小啊!不怕慧妍剁了你?”
    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的惠亲王慌忙跪直身体:
    “恳请殿下切莫多言。”
    “呵,汝何人也?”
    “殿下,我......”
    “常锡,摆清楚自己的位置,看清楚自己的身份身份,你只不过是慧妍身边的一条狗。”
    “殿下,我只晓得……”
    “你不知晓!你手伸得挺长啊,一个月至少贪墨十万两,只为了在外面养外室?”
    被戳破的慧亲王,抬头惊慌的看着太子,跪着朝他身边爬去:
    “殿下,殿下饶过小人,小人做牛做马报答您!”
    “呵,不饶你也要做牛做马。明日酉时凑齐一千万两银票,否则,那女人的命和肚子里的孩子。”
    慕容翀在脖颈间比划了一下,常锡整个人如同泄了气,半死不活的瘫坐在地上。
    慕容翀说完正要转身,可越想越气。
    这常锡,高中前家中已有婚配,为了攀上皇室,抛妻弃子。如今又对慧妍不忠,此人必须好好教训一顿。
    慕容翀朝着他狠狠的踹了两脚,谁知道这混蛋如此不经踹,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上前探了探鼻息,还有气,慕容翀转身离去。
    老王叔在的那间雅间异常安静,慕容翀推门进去,檀香袅袅,茶香四溢。
    “翀儿,来了?”
    “王叔。”
    他原名裴昭,并非慕容姓,是慕容忠在世时赐了慕容姓氏,封了亲王。若是没有这亲王的身份,没有他这放浪形骸的模样,只怕慕容延不会留他到今日。
    “过来坐。”
    慕容翀摘下面具,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的矮凳上,喝了一口茶。
    “刚吵闹声,是隔壁的?”
    “扰了王叔清净。”
    “无事,只是苦了慧妍那丫头。听说前两个月有了身孕,说是受了惊吓,没了。”
    “看来,打他打的轻了些。”
    裴昭看了看慕容翀,喝了口茶,这打的轻的人已吐血,这重一点难不成一命呜呼?
    当然,他相信这个侄儿有分寸,但还是劝道:
    “这些无需殿下亲自动手,自会有人收拾他。他啊,不过也是那群人争斗下的牺牲品罢了。”
    “王叔,可否听说边关战事?”
    “略有耳闻,殿下今日这阵仗是为了助力?”
    “王叔依旧敏锐,如此也被您看了个透彻。”
    “呵呵呵,瞎猜的,恰巧罢了。殿下若需要,我那儿还有些......”
    “王叔留着养老,切莫多心。”
    “今日叫你来,是想把这些给你。”
    裴昭拿出一卷泛黄的纸放在慕容翀面前。
    “这是?”
    “年轻时从关外人手中买过来的,这玩意儿我见过一次,威力甚猛,百米穿杨。若殿下能找到能工巧匠造出来,对于战事更加有力。”
    慕容翀打开纸一张张翻看,顿时对这个新奇的玩意儿爱不释手。
    抱拳谢过裴昭,看着窗外渐晚的天色,拜别裴昭转身出了门,碰上站在门外的魅影。
    “殿下。”
    “嗯。”
    “殿下要回宫了吗?”
    “嗯。”
    “殿下可否移步说话?”
    “不可。”
    慕容翀不愿和她多待一刻钟,转身离开。
    魅影看着慕容翀的身影,愤恨的指甲插进肉里还未知。
    前院,魏镰站在大厅,官员所剩无几,见太子站在人群后朝他示眼色,魏镰冲着官员说了几句,身后的御林军抬着几大盆钱袋子走了出去。
    一晚上的时间,慕容翀清点今日收获银两。现银三万五千两,他又拿出些凑了个整,四万两,银票三百六十万两。
    派人连夜出城,一路北上,将沿途所有城镇里的粮以高于市场价一个铜板的价格收购。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
    “边关战报”四个大字响彻大街小巷。
    一早上朝,慕容翀抢先一步将平安袋当着众人的面呈给了皇上。
    皇上看着如此普通的绣袋,微微皱眉,但听慕容翀一番说辞后,连忙接过看了看里面写着他生辰八字的字条,顺手挂在了身上。
    扭头朝着海寿看了看。
    “有事起奏,无......”
    “臣,有本奏。”
    皇帝见是兵部侍郎刘淳明跪在地上,眯了眯眼:
    “爱卿,平身。”
    刘淳明再次三呼万岁后,起身弓着腰:
    “启禀皇上,今日边关送来急报,数万将士缺吃少穿、粮草极为紧缺。且元将军身体抱恙,急缺医药。臣恳请皇上派人前往边关,运送粮草医药。”
    “臣附议。”
    “臣附议。”......
    皇上看着刘淳明及一众大臣,心中震怒却不敢发出声。
    “太傅,您意下如何?”
    “臣恳请皇上切莫让太子殿下前往,嫣儿没了,老臣只剩殿下了。”
    太傅说的悲切,引得众大臣连声安慰。
    皇上心中窃喜,他怎么没想到呢?这可是除掉慕容翀的绝佳时机。
    “那众爱卿,可有得力人选?兵部侍郎你觉得呢?”
    皇帝看着刘淳明,他一眼便懂什么意思,开口说道:
    “臣觉得,二皇子身体孱弱,三皇子尚且年幼,皇子中仅太子殿下适合。”
    皇帝装作为难的样子,左思右想了好一阵,才开口:
    “众爱卿也如此觉得?”
    “皇上明鉴。”
    皇帝见此,又犹豫又焦虑了好一会儿,说道:
    “既然太子你最合适,那朕便派你前往边关。”
    慕容翀一副焦灼的模样,恳切的看着皇帝:
    “父皇,儿臣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这去了边关还需将军派人保护,若是耽误战事,儿臣,儿臣可承担不起啊?”
    “翀儿,那你忍心看着将士们活活饿死吗?忍心看着弟弟们冒险吗?”
    慕容翀在心里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呵,这不是你想让他们饿死吗?
    嘀咕完又眉头紧锁的回复道:
    “儿臣不忍。”
    “嗯,还是翀儿为大局着想。既然众爱卿举荐,又因战事紧张,那明日便启程吧!众爱卿无事便退下吧。”
    慕容延着急忙慌的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下金銮殿,回了后宫。
    留下一众官员左顾右盼。
    刘淳明狠狠的叹出一口气,觉察到一束带着恶意的眼光,扭头看去,太子正戏谑的看着他。
    施太傅一脸惋惜的模样走到慕容翀面前,朝他微微一拜:
    “殿下,明日出城,今日可否去府上看看?”
    “好,我稍后到。”
    早朝结束,有人喜来有人忧。
    清远听着旁人细声禀告,轻轻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