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就单我一个人中毒?7
作者:悄元   我都快病死了,你让让我怎么了最新章节     
    “跟你一样。”
    “还是这副样子,套话倒是顺溜。”
    沈棠安往他身后看了一眼,“你那灵兽呢?”
    鹤菖是御兽宗的人,他的灵兽是一只白虎,很是威风。
    “带着灵兽在这小镇上大摇大摆地走,不知道是吓死我还是吓死谁。”
    吐槽的话一句没少,但鹤菖还是把灵兽放了出来。
    “毛又长了。”沈棠安将白虎的两只前爪放在自己腿上,欢快地摸着它的头。
    “咳。”鹤菖咳了一声,脸色有些不自在,“我契约了一只新的,要不要看看?”
    “什么?”新的毛茸茸?
    鹤菖抬手,一条巨蟒蜷缩在旁边的花石上,朝着沈棠安吐着蛇芯。
    沈棠安脸都绿了,想掏出剑把这玩意直接斩了。
    鹤菖感觉到杀气,赶忙将巨蟒收回。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呢,多帅啊。”
    “你就不能契约些可爱一点的吗?”
    “不可爱吗?我超喜欢,特地跑去抓的。”
    “这哪里可爱了?滑不溜秋的。”
    ……
    两人争辩了十来分钟,刚停下来歇口气,外面管家又带人进来了。
    “断白仙长这边请,之前两位仙长就住在旁边。”
    “敢问仙长名讳。”
    “剑宗的清宜仙长和御兽宗的鹤菖仙长,都在清宜仙长那个院子里呢。”
    断白点点头,谢过管家,脚步也朝着沈棠安这个院子走过来。
    “断白是谁?”鹤菖摸着白虎的尾巴,好奇地询问沈棠安。
    鹤菖的年龄小,和沈棠安是在一处秘境中认识的。
    沈棠安当时是带队进的秘境,碰巧就遇到了单打独斗的鹤菖,顺手救下。
    白虎被契约也有沈棠安的一些助力。
    “全宗的。”
    鹤菖哦了一声,“那还挺厉害的。”
    全宗是一个单纯炼体的宗门。
    就是那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在举重,练拳。
    各种武器在身上造成伤害然后治愈,将自己锻炼得无坚不摧。
    沈棠安也挺佩服这种人,虽然他练剑也挺辛苦的。
    “清宜。”
    “过来坐。”
    断白后面没跟着人,进来之后坐在了沈棠安旁边的石凳上。
    “一个人啊?”
    “不习惯。”
    断白就是这样,单打独斗。
    沈棠安给他倒了杯茶,给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看来这谭府求助的对象有点多啊。”
    这是怕一个不成,多来几个?
    “师兄说是过来休息的,不用上心。”断白端着茶,语气很平淡。
    沈棠安眨了两下眼睛,用眼神询问鹤菖。
    “差不多,带师弟们过来长见识,一来一回不就个把月了嘛,到时候跟你回剑宗玩。”
    合着只有他当真了,过来真打听任务啊。
    “行吧,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人。”
    沈棠安话音刚落,就听到了一阵娇俏声。
    “是嘛?剑宗的清宜仙长也在啊?”
    女子笑了一声,“谢谢管家爷爷给小月带路,我去找清宜仙长玩。”
    管家好像也笑了,沈棠安进来到现在都没看到过那管家有什么表情。
    “诶,这么多人啊?”篷月从院门外探出头,扫视了一圈院内,锁定沈棠安冲着他跑过来。
    “篷月?怎么就你一个人?”沈棠安朝篷月身后反复确认,月宗怎么舍得放篷月一个人出来?
    “断白叔叔和鹤菖哥哥也在啊。”
    篷月才十三岁,天赋极佳,已经是月宗确定的下一任继承人,月宗平时都把她当心尖看着。
    “小月偷偷接了任务出来玩啊。”
    篷月挽着沈棠安的手轻晃,无辜地看着沈棠安。
    “好了,我同你母亲传个信,这段时间就先跟着我。”
    “好吧,那清宜哥哥可以陪我睡吗?我想听清宜哥哥讲故事。”
    “不可以,让姜槿姐姐陪你。”
    “好吧。”
    江楚看着这一大院子的人,突然就有了落差感。
    还没消停一会,外面声音再次响起。
    几人都已习惯,那人听到清宜在这,也寻着走了进来。
    “这么多人?都是来度假的?”
    药宗白趋,抬脚坐在了沈棠安对面。
    四张石凳,篷月蹲在沈棠安身边跟白虎玩。
    “再来便真坐不下了。”
    谭府这么大吸引力?这是要把八大宗门全部聚齐啊。
    “没呢,风残那家伙不来,影宗没接这门差事。”白趋从兜里掏出一瓶糖丸,拿起逗着篷月。
    “这谭府有什么古怪?”
    “没什么,就是一些大大小小的聚灵阵,还有后院的不知名阵法。”
    沈棠安还没去看过,那两徒弟又不认识,可不是不知名吗。
    “卧虎藏龙啊。”
    “你们能不能先回去,人太多了。”
    断白先声告辞,鹤菖也带着白虎走了,顺便还把篷月拐走了。
    白趋没走,坐在那又跟着沈棠安聊了几句,无非是各大宗门的八卦。
    江楚和姜槿,沈棠安让他俩回屋休息了,站在这也累。
    晚膳谭廖直接在前厅摆了三桌,家中的一些亲属也被喊了过来。
    只是还未见到过女眷。
    沈棠安没喝那酒,他喜欢轻缓和煦点的口感,像谭廖拿出来的那些一看就烧喉咙。
    白趋陪着他喝了几杯,包里多的是解酒药。
    江楚没跟沈棠安在一桌,一个人闷闷喝了好几杯,姜槿就看着,也没说什么。
    不过,今天谭廖是不打算和他们说府里有魔物这件事了。
    看着他们好像又不是很着急的样子。
    篷月跟着姜槿回了屋,沈棠安在院子里设下阵法,江楚那副样子明显就是喝了酒。
    还能指望他些什么呢?
    江楚也没进屋,就呆坐在院子里,等到院子里的灯都灭了他才有动作。
    走到沈棠安屋前敲了敲门,见里面没动静就靠在门口坐下。
    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像是在看着月亮。
    沈棠安本来是在和199讨论谭府的诡异,听到门外的动静也不以为然。
    过了好一会才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一个人影朝着他坠来。
    沈棠安一下握紧了门,低头看向倒在自己腿上的江楚。
    “醒醒。”抬脚踢了踢,没使劲,江楚还有点重。
    江楚仰着头去看沈棠安,把手里抱着的剑直接往外面一丢,抱住沈棠安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