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岁老太把腿岔开给老头摸_张书记玩人妻杨雨婷

      

赵云和太史慈七月过半才做好出击准备,所以抵达前线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八月初了。

        

赵云的部队原先驻地在玄菟郡附近,相当于后世的沈阳,所以要到乐浪郡前线,可不得花个半个月陆路行军。

        

这一路光是直线距离就有九百里了,还得绕过一些山区,大部分路段贴着海岸走。实际行军里程,总有一千三四百里。当然,好在是在己方占领区的内线行军,不用带什么东西,骑兵日行百余里很轻松。

        

毕竟即使是在开战之前,浿水以北也都已经是糜竺占领的地区了,汉江以南则是公孙康的占领区。

        

汉江与浿水两河之间,才算是缓冲区,双方各有控制,犬牙交错。基本上就相当于是后世的平壤和汉城之间,也就是开城一带。

        

太史慈这边,从东莱半岛顶端横渡海峡的里程,倒是比赵云还近,只有五百里海路,按说最多七八天就到了,还是风向不太顺的情况下。

        

但实际上,因为东莱郡多山区,太史慈和平状态下也不是驻扎在东莱半岛尖端、后世威海一带。而是在东海郡朐县就食,也就是后世的连云港。

        

一开战,太史慈从朐县出发,还不能直奔登陆点,得先去朝鲜半岛中部最凸出的瓮津半岛,靠近海岸后再沿着岸往东南走,最后在相当于后世仁川这一带的汉江入海口登陆。

        

这一番折腾下来,太史慈也是八月初抵达,几乎跟赵云前后脚。

        

而与此同时,从会稽句章县出海的甘宁,这段时间才慢吞吞小心谨慎航行到流虬群岛中北段、大致相当于后世种子岛县最南端的位置呢。

        

也别嫌甘宁开船慢,毕竟他走的是一条前人没有充分探索的航路,至少没有大军和商船队成规模地走过,慢一点也情有可原。

        

此前,只有周瑜带过一些懂波里尼西亚航海术的南岛人,以少量小船探险的模式,大致摸过,知道这条路能通,路上最多相隔二百里之内,肯定可以找到新的岛。所以只要搜索岛屿的技术过硬,绝对是不可能错过岛链的。

        

但周瑜标的海图毕竟不全,他此前只求能走通就好,但不是把列岛里所有的岛都找到标出,他的图上经常会出现跳岛的问题,以至于甘宁走着走着、撒开搜索网,经常会发现新的岛存在。

        

另外,甘宁的船队此次出行,为了确保安全,携带了至少一百只驯化的军舰鸟,以为备用,防止迷路。

        

就因为周瑜的海图不全,结果甘宁走着走着放出鸟去,又发现其实五十里内就有新的无名无人岛,然后就又多浪费了一只鸟。全程走的是曲折的折线,足足发现了七八个新岛屿,才看到南九州的鹿儿岛本岛。

        

从鹿儿岛穿过大隅海峡抵达南九州的熊袭蛮领地,大约还要两天时间(后世的萨摩),从熊袭再沿着熊本地区绕过阿苏山到邪马台,至少又是八百里的海路,好几天的行程,

        

最后往北再到对马,才会被公孙康的部队发现,对马的公孙康守军还要再花时间回报,所以算下来,等公孙康发现甘宁的存在,至少太史慈和赵云的军队已经入境二十天以上了。

        

不过这也正好让汉军有更多的时间执行诱敌拉仇恨的计划。

        

……

        

八月初六,公孙康的治所屯南县,他在自己的王府内,首次得到了赵云和太史慈入寇的军情。

        

赵云来得稍早一些,已经渡过浿水,逼近汉江,但还没渡过汉江。太史慈只是稍晚,在后世瓮津附近被公孙氏的渔船和哨船发现,然后绕路回来回报。

        

屯南县这地名,就是公孙度活着的时候随便取的,从名字就可以看出透露着随意和土气。

        

因为当初糜竺从乐浪郡拆分带方郡的时候,就是以乐浪郡的屯有县这一个最南边的县为基础,继续往南扩张适合屯垦种植的蛮夷之地,成为一个新的郡。

        

后来,这种殖民垦荒惯例也被沿用了下来,每次都是一个新的郡发展得差不多了、勉强有个几万户归化人口了,那就再把郡最南端的县拆出来,再成立新的郡。

        

屯有县大致相当于后世的开城,屯南县一开始是带方最南面的县,相当于汉城,后面十几年继续往南发展。

        

公孙度建设了十几年,也没能对三韩和对马、乃至对岸的邪马台实现彻底的郡县制统治。至今还是郡县制和城邑制的混杂状态。

        

所谓城邑制,也是三韩地区原有部族,乃至更东北的高句丽、扶余人习惯的制度,类似于先秦周朝时候的封建制,中间的乡下地区都是“野人”,只要给城邑里的领主交税就行,城里的才是“国人”,要为城邑主打仗服役。

        

所以公孙康继承之后,控制力和调度能力也就这样了。

        

遇到打仗的时候,对于公孙家直属的郡县,他可以充分动员。而对于那些封君的城邑,公孙康只能是用松散的城邦联盟指令让他们出兵,

        

类似于匈奴人鲜卑人的王,名义上是王,实际上只是个部落联盟首领,可以要求其他部落配合,但部落酋长是保留对部曲的直接指挥权的。

        

这是蛮夷向汉化转变过程的中间状态。

        

历史上,这种状态在三韩一直持续到晋朝永嘉南渡那年,汉人一直在试图深化郡县制,但衣冠南渡后北方的汉人统治改革全部被蛮夷重新洗掉了。

        

永嘉南渡次年高句丽就彻底征服了行郡县的地区,重新开历史倒车回到完全的城邑制。

        

而现在,大汉已然三兴,这些曲折当然也不会发生了。

        

……

        

面对赵云的出现,公孙康第一反应还是略微惊恐的,但随即更多是释然,一种“楼上的第二只靴子终于落地了”的释然。

        

因为自从大半年前他父亲死后,公孙康就一直等着大汉那边知道三韩变故、并且入侵的那一天。

        

四月份的时候,公孙康就知道父亲的死讯已经暴露到了东海彼岸。五月份的时候,他也一直很紧张,把能动员的兵力都动员了,严防死守戒备。

        

结果,汉军迟迟没来,他白白动员了那么多人口,一直耗到快秋收,快撑不下去了,才把民兵解散回去收割庄稼。谁知他刚刚解散民兵还不到半个月,赵云就出现了。

        

公孙康立刻召集了幕僚韩忠、贾范,还有弟弟公孙恭、儿子公孙晃、公孙渊,商议应对之策。

        

公孙度死的时候,也已经五六十岁了,所以如今的公孙康也年近四旬,其弟弟和几个年长的儿子也都成年了,可以帮着处理军政事务。

        

历史上公孙家原本还能再活三十年、最后公孙渊被司马懿所灭,那时连公孙渊的儿子公孙修都已经成年,并且可以为将带兵了,可见那时的公孙渊也已经是中老年了。

        

现在是205年,公孙渊刚刚弱冠之年,据说颇有武力,至少在公孙家父子兄弟里面还算比较凶悍的。而他的长兄公孙晃更是二十三岁了,公孙晃历史上是被公孙康派去雒阳当人质的,后来二弟公孙渊造反,公孙晃就直接在雒阳被砍了。

        

另外,除了上述的直属部曲、家人之外,公孙康这边还有两个城邑制的盟友,分别是扶余王尉仇台,和濊貊王娄烦,可以期待一下——

        

公孙家这十几年的垦荒拓殖,主要只是在朝鲜半岛的西海岸、也就是朝向大汉的这一侧,实现了郡县制,但朝鲜半岛中部山区、乃至东侧靠近曰本海的海岸,并没有建立起郡县制,那儿还是城邑制的。

        

所以相当于后世北朝鲜曰本海海岸的那部分土地,如今是扶余国的,

        

而相当于后世韩国面朝曰本海的那部分土地,则是濊貊的。

        

扶余和濊貊只是公孙康控制的盟友,认公孙康为盟主,平时也问公孙康贸易购买汉地的先进生产工具和物资,不算直接臣属。

        

公孙家直属战兵三四万,扶余濊貊夷兵总数两三万,这就是公孙康如今可以直接动员的力量。要想再多,就得重新把秋收百姓强行拉壮丁。

        

……

        

“为今之计,如何应对赵云入寇?可曾打探得赵云人马多寡?”

        

军事会议上,公孙康仔细确认着情况,也不指望瞒着盟友、靠报喜不报忧来骗取大家的士气。眼下开诚布公最重要。

        

最先发现敌情的,正是扶余的尉仇台,他这人因为是东夷蛮子,也没什么文化,不知计策,所以赵云的疑兵之计、虚张声势,尉仇台几乎是照单全收,直接中计。

        

他就跟公孙康摊牌:“汉军骑兵打着骠骑将军旗号,斥候哨探其行踪,绵延五六十里,怕是有五万之众以上。”

        

这尉仇台的扶余,算是朝鲜半岛上,唯一跟大汉和公孙氏的地盘都接壤的蛮夷国家,他其实也不是很想帮公孙康对抗大汉,

        

但主要是十几年前、曹家和公孙氏强大的时候,公孙度布局过一步棋子、逼着尉仇台娶了他女儿。

        

所以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尉仇台现在等于是公孙康的妹夫,汉朝要打他大舅子,他也只能捏着鼻子来支援,否则说不过去。

        

但这种支援能有多坚定,就不敢说了,真要是危急关头连他自己都会搭进去,尉仇台肯定不乐意的。大难临头各自飞,他不过是娶了个公孙家的老婆,怎么能把自己全国全族赔了呢。

        

“五万?!卿等有何退敌之策?”公孙康一听他妹夫报上来的敌情,直接心里就凉了半截。

        

赵云的威名,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那可是从大汉朝的东北角杀到西南角、再从大汉的西南角杀回东北角的狠人。

        

堪称十八年来,把大汉整个杀穿了一个来回。

        

这么一个狠人,现在带着五万铁骑来对付三韩?

        

刘备也太看得起他公孙氏了!不嫌赔本吗?!

        

随后,二弟公孙恭汇报了太史慈的部队规模,说是至少也有四五万之多——

        

但实际上,太史慈只有三万人,但坐着能承五万人规模的船队。

        

另一边的赵云,更是只有五千骑,靠着一人三马,以及其他虚张声势手段、多立营寨,硬生生吹牛夸张了十倍而已。

        

大伙儿都面面相觑,许久之后,谋士韩忠才劝说道:“大王,为今之计,还是沿汉江多列坚固屯堡,切不可让赵云轻易渡河,以拖延时间,并试探汉军攻坚之能。

        

赵云虽众,却是越山险而来,骑兵为主,带不了重型攻城器械。想在三韩之地就地打造,也必然缺乏材料工匠,各种不称手。太史慈渡海而来,也会面临带不了重器攻城。

        

总之,我军先试试汉军是否有攻坚之能,才好针对性定夺下一步方略。”

        

公孙康摸着胡子沉思片刻:“汉军能攻坚又当如何?不能攻坚又当如何?赵云有骑兵之利,但我三韩之地,并扶余各部,马匹也不少。

        

若是没有赵云只有太史慈的话,孤原本倒是想过,跟太史慈野战,以骑破步。现在看来,是没这个希望了。汉军能攻坚城的话,唉……

        

何况,这屯南县城,能有多高的土墙?作为国都,墙高不满三丈,放到中原,便是大郡的郡治都不止三丈。”

        

大伙儿商议许久,越来越愁苦,最后,公孙康的另一个幕僚贾范,想了个赌一把的办法,虽然冒险,但看起来至少有机会翻盘。

        

“大王,若是到时候发现汉军攻坚不是很强,可以相持拖延时间的话,那我军便抓紧后撤人口、兵源物资,节节抵抗,退入东南山险之地,想必汉军千里远征,追击定然迟缓。”

        

公孙康:“追击迟缓又如何?再迟缓总有追到的时候,难道我们坐以待毙不成!”

        

贾范:“只要退入山区,赵云行动不便,追击的主力必然是太史慈部。而太史慈的人马弃船登岸,以步战追击,远了之后,留下守船的必然不多。

        

我军却孤注一掷,集中主力迂回,从海路烧毁太史慈舰队,或者杀人夺船,让赵云太史慈空有十万之众,却被我军坚壁清野,海路补给断绝,唯有陆路翻山一两千里、从辽东运粮。

        

如此靡费之下,汉军必然不能持久,就算赵云太史慈不全退,只要不让他们抢到三韩的粮食、就地筹粮,以辽东至此的陆路运力,最多维系两三万汉军的消耗。到时候,我军再发动反击,赵云太史慈可擒。”

        

以空间换时间、以战略纵和山区复杂地形深拉长敌军补给线?最后烧船断海运干掉汉军?这个策略听起来不错啊!

        

公孙康看来看去,只有这最靠谱了,立刻下令依计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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