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昆仑山8
作者:一枝喵   改写黑月光的be结局最新章节     
    翠绿小屋里,时予正在替淓玡疏通经络。
    她娘胎里带来的顽疾,长年累月堵塞了她的经脉,导致气血不通且不容易短时间内疏通完毕。
    好在她现在修为大大提升,可以长时间供应她去打通这些经脉。
    屋外,容不尘还坐在四方桌上。
    他的面前,是红袖的千里传音。
    凝视着那些浮动着的字,他表情变冷。
    红袖说,在赶往西南之前,时予特意吩咐木里风和雷桀,要对黑水潭严防死守。
    昨夜,黑水潭遇袭,由于有了准备,损失倒是不大,只是,水牢里被掀翻的地底,破损的阵法里,是数量惊人的尸体。
    时予说过,黑水潭有幽无夜经营的一部分,他肯定会回来。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容不尘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嗜血的笑。
    很好,他还没去找幽无夜呢,没想到他竟主动跳出来了。
    此前那个黑衣人做了手脚,他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他们踪迹。
    本以为他们会就此安分一段时间,这个幽无夜却露了声响。
    挥去字迹,容不尘眯起眼。
    这样看来,幽无夜和那黑衣人之间,并非牢不可破的关系,否则他不会不顾黑衣人警告,自己回了魔域。
    他猜,那些尸体对幽无夜很是重要。
    毕竟,饕餮刚拥有实体就被他打回原形,要想尽快养出新的实体,他总不能按兵不动。
    只留下尸体,想来那些尸体的魂魄已经被幽无夜拘走。
    以魂养神,他这是要强行给那饕餮开智。
    雪山对打,他一眼就看出那饕餮尚未开智。
    没开智的凶兽不足为惧,毕竟只是凶猛的兽罢了,但开了智,还是恶智,那就棘手了。
    看来,他得尽快回一趟魔域了。
    转头看向身后的屋子,他脸上很平淡。
    这个时予对淓玡比他还认真,应当不会出事。
    她替他照顾淓玡,总比他一个男子好许多。
    对时予,他出乎意料地放心。
    等时予完全疏通完淓玡的经脉时,天已经很黑了。
    她护着淓玡的头,把人安稳放到床上,掖好被角,她站在床边,很是满意。
    时予走了出去。
    外面院子里空空荡荡,丝毫没有容不尘的身影。
    她震惊!
    “走,走了?”
    周围感觉不到一点容不尘的气息,时予怒了。
    他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他心上人还病恹恹躺床上,他就这么走了?
    就这么放心她?万一她其实很坏,害了淓玡怎么办?
    时予思绪翻飞。
    忽然间,她脑光一闪。
    不对,以容不尘对淓玡的看护,他不会这样不声不响地走了,除非有让他非走不可的事。
    魔域!
    念及此,她赶紧捏了个诀,口述几句,将其传给红袖。
    一定是魔域出事了!
    在院子里坐到半夜的时候,时予收到了红袖的回信。
    看完信,她脸色冷了几度。
    果然出事了,幽无夜潜入了黑水潭,容不尘确实是为这事去的。
    这才多久,幽无夜怎么敢顶风作案的!
    那黑衣人不是勒令他,这段时间得避避风头吗?
    “他们,貌合神离!”
    时予脑子一转,明白了一点。
    这可真是太好了,幽无夜与黑衣人既然不是真心合作,那么之后对付他们,可就简单许多了。
    时予接着看信。
    红袖说,幽无夜逃脱,恐冲她而去,让她务必小心。
    黑衣人曾命令过幽无夜,让他尽快抓到她。
    时予手支在桌面,撑着头。
    或许,幽无夜已经踏上了找她的路。
    她自己倒没关系,只是这淓玡,万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现在淓玡肯定不会轻易和她回魔域,过不了多久,幽无夜就会找上来,她必须护住淓玡的安全。
    怎么办才好呢?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淓玡醒了过来。
    她掀开被子,下了地,走了几步路后,站住不动了。
    低着头查看一番自己,她欣喜若狂。
    她今天竟然没有疼痛!也没有往日醒来咳个不停的经历了!
    几步匆匆过去拉开门,时予正在院外的那片竹林里,手握一把寒光冷剑,背对着她。
    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映照着竹叶青翠发亮。
    微风轻拂着竹林,发出沙沙声。
    时予立于竹林之中,仔细听着叶落声音。
    她手持挽澜剑,眼睛精准捕捉到空中落下的竹叶。
    提剑刺去,一股澎湃的剑意从她身上散发而出。
    剑尖刺中那片竹叶。
    她的身形如行云流水般游走于竹林之间,灵活而矫健。
    每一次挥剑,都带着一股刚劲有力的力量,不时凌空斩破竹叶,仿佛与整个竹林融为一体。
    她的动作优雅而卓越,剑法犹如舞蹈般婀娜多姿。
    她纵身跃起,身形如灵鸟展翅,翩然起舞,同时她的剑招连绵不断,犹如一曲音乐,在竹林中奏响。
    竹叶纷纷落下,伴随着她剑招的变化,仿佛形成了一幅美丽而动人的画卷。
    时予的身体与剑法相互呼应,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精准。
    剑芒闪烁,剑光如雨,剑舞如风。
    她的剑法忽快忽慢,时而刚猛如雷,时而柔美如飞絮。
    淓玡看得有些痴了。
    她不懂剑,更不懂舞,偏偏时予的舞剑,她似乎懂了一些。
    在竹林中,时予犹如一只自由的鸟儿,展翅飞翔。
    她的每一次挥剑,都化作一道光芒,划破天际。
    她的眼神清澈明亮,透露出明媚的自信。
    那是淓玡所不曾拥有的。
    一剑破空,剑入剑鞘,留有余音。
    整个竹林陷入了一种神秘而宁静的氛围。
    时予微微喘着气。
    这一舞,实在过瘾。
    她已经许久不曾这样酣畅淋漓地运动了,尤其是和挽澜剑。
    爽,真的太爽了。
    挽澜剑在她手里同样发着热。
    疲累的声音藏不住欣喜。
    “疯女人,小爷我好久没这么放肆了,没想到我们俩的第一次,竟然这么默契。”
    “那当然,说了,我们是天作之合!”
    时予得意一笑,挽澜咆哮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呸呸呸,谁叫你天作之合是这么用的,你胡说什么!”
    拍了他一巴掌,时予不耐烦了。
    “你管我!”
    转过身,淓玡在院里,满面带笑看着她。
    “你醒了!”
    时予极快走过去,扶着她坐下。
    “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你经脉刚通,还得多多休息才是。”
    她嘱咐着。
    淓玡笑了一声。
    亮晶晶地望着她,由衷地赞叹:
    “你很厉害!”
    时予被夸得不好意思,止不住笑了一下。
    “对了,你既然醒了,那待会儿我带你去山顶一趟吧!”
    “去山顶?为什么?”淓玡问。
    时予咬了嘴皮,脸色不太好看。
    淓玡心沉了一下,无声的尴尬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