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作者:碧玺丶   农门长女:都是姐的过客最新章节     
    蓝望舒的声音也提高了一点,目光里面全是笃定,看的男人也有些迷茫了。
    “你说是就是了?”
    “我说了不算,但是总有人的家里面有京官吧,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如果因为你让醉浮生没办法开拍卖会,你说那些将士怎么办,他们也是百姓的孩子。如果因为军需不够,北边失守又当如何,你说,你会不会被凌迟啊。”
    蓝望舒看着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眯了眯眸子,倏然,她笑了,眼睛里面都是喜悦。
    她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凑近了男人的耳朵。
    “你不知道什么是凌迟吧。”
    蓝望舒的唇瓣微微张开,长时间的起码让她的唇有些白,还有些干,嗓子中带着一点哑,声线不自觉就让这段话变得更恐怖了。
    “把你包裹起来,然后用小刀一刀一刀地划破皮肤,割开你身上的肉,而且在割的过程中还会给你止血,保证不会让你轻易死去,就像是生食一般,薄薄的,一层层的。”
    蓝望舒的声音很轻,仿佛怕吓到男人似的。
    “哦,对了,听说有些受刑的人,要被割三千六百刀才会死呢,还真是千刀万剐啊。”
    男人听到这里,脸色变得惨白,目光呆滞,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蓝望舒看到男人的反应,心中冷笑连连。
    她知道,自己的威胁起作用了。
    “怎么样,还不愿意说吗,背后的人是谁?”
    蓝望舒站直起身子,手一松,男人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很快裤子下方就湿润了,还有一些液体流出来,带着腥臊的味道。
    男人咽了咽口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蓝望舒嫌弃地皱了皱眉毛,捂住口鼻,退后了半步。
    刀客的武力惊人,内功自然也是不在话下,今日本来是要来找茬了,没想到真相竟然是如此。
    看着少女这张稚嫩的脸,可是觉得这桂华县主真是不同凡响,明明是平凡的出身,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煞气,冷静地不像是个小姑娘。
    那凌迟的刑罚,他一个大男人听着都觉得不寒而栗。
    “我说,我说,你保我一命,我就说。”
    蓝望舒摇摇头,男人的眸子一下子就暗了。
    四周细细碎碎地响起了议论声。
    “你说,县主说了什么把他吓成那个样子。”
    “不清楚啊。”
    周围的看客,也很好奇,急的抓耳挠腮。
    站的离蓝望舒很近的掌柜用力捏着自己的手心,心中暗暗吐槽这些人真是好奇心够重的,有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才是一种幸福。
    知道太多的他现在想想那个画面就已经想吐了,真是太血腥了。
    “县主,小人就先回去了。”
    “辛苦掌柜,一会我去接人。”
    “不敢劳烦县主,人在何记医馆,我让人去吩咐一声就行了。”
    蓝望舒点点头,朝着掌柜笑了笑,掌柜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觉得有点害怕,一时之间脚都挪动不了分毫,面上带着僵硬的笑容,悄悄朝着身后的小二招了招手。
    蓝望舒看见了这些小动作也没有出声,人会害怕这不是很正常吗,更何况是帮她守着大树和张翠翠,她就更不会为难了。
    敌我阵营,她还是能分的清楚的。
    “我给你个痛快。”
    男人终于点点头,蓝望舒环视一圈也没有可以用的人,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刀客的身上。
    “这位公子,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帮个忙。”
    “姑娘放心,这人我一定给姑娘看住了。”
    刀客说完话,才觉得自己说错了,应该叫县主的,但是看着蓝望舒并没有什么反应,也就没有多嘴。
    蓝望舒让他将男人带进醉浮生后,转身对众人说。
    “今日之事是我的疏忽,改日醉浮生重开再回馈给为乡里。”
    随后她便也翻身上马离开了现场,前往何记医馆。
    在医馆内,大树和张翠翠经过治疗已无性命之忧,不过还是会反复发烧。
    蓝望舒看到了一个脸上带着伤的人在不停地在照顾他们,忍不住有些好奇。
    “多谢这位小公子,我是他们的朋友,公子应该不是医馆的人吧。”
    少年的脸长得很平淡,就像是扔在人群里面也看不到的那种。
    但是那双眼睛很特别,就像包容了整个世界一样,让这个人一下子变得特别。
    “我不是。”
    少年人有些腼腆,脸色微红,很快又摆摆手。
    “但是,我也是医者,你别担心,我没有做坏事。”
    “我看的出来,公子的伤……”
    “没事,这是被人打的。”
    少年摸了摸自己手上的地方,眼睛暗了暗。
    蓝望舒的眉头挑了挑,不会这么巧的吧。
    “冒昧问一句,是醉浮生的人干的吗?”
    “是,但是我相信一定不是醉浮生老板的本意,能和李白先生做朋友一定不会做出来做这种事情的,肯定有误会。”
    蓝望舒现在的心情更复杂了,万万没想到那个男人做了那么多坏事之后,还有人愿意相信醉浮生。
    “你怎么那么信任李白。”
    “我读过李白先生的诗,他是一个天真烂漫,洒脱不羁的人,绝对不会为了权势就嫌弃平民百姓,一定是那个男子擅自做主的。”
    少年人的眼睛里面都是真诚,还有些焦急,就像生怕蓝望舒不相信一般。
    “你猜对了一半,的确不是醉浮生的本意,那个人根本就不是醉浮生的人,这两个人才是。”
    蓝望舒的视线落在了大树和张翠翠二人身上,也是难免一些担忧。
    “什么?竟然是这样。”
    “我是醉浮生的东家,桂华县主蓝望舒,你还有个哥哥对吧。”
    “对,哥哥叫吴言,我叫吴语。”
    “他们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蓝望舒轻声问了一句,她总是要对他们负责的,如果醒不来,也得把后面的事情妥善安排好。
    “问题不大,就是会反复发烧。”
    蓝望舒点点头,心里面有了主意,难道是因为有什么创口没有消炎不成。
    “他们的身上可是有什么外伤?”
    “没有。”